初柒忙别过脸去,
“韩、韩非寒,今日真的不适合…”
“为什么?”韩非寒呼出的热气呵在初柒耳边,更是让她无端颤栗。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就是…”
“说不上来就别说。”韩非寒俯下身,温热的唇在初柒的耳畔游走。
那奇异的感觉像是要噬魂剥骨一般,初柒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当下又羞又囧,她一把推开他,
“韩非寒!”
韩非寒皱眉,眼底残留着未褪完的迷离,“你不愿意?”
初柒调开视线不敢看他,“不是…”
“那是什么?”韩非寒紧追不舍,“难不成你心中另有其人?”
“不是!”初柒蓦地回头,目光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屈辱感,“韩非寒,从小到大,除了我的师父,你便是我唯一接触过的异性,你这样怀疑我是什么意思?”
“唯一?我看未必!”韩非寒盯着他,目光已经失去理智,
“之前一路跟随你的侍卫,端午夜宴上的靖王,这些都不是男人?”
初柒难以置信的看着韩非寒,“我看你是疯了!”
“我是疯了。”韩非寒倏地站起身,后宫这么多女人,他谁都瞧不上眼,可眼前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你走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再强求!”
初柒咬牙,转身便跑了出去。
外面秋雨正凉,她不顾苏公公追出来送的伞,径直便冲进了雨中,雨滴砸在她的身上将衣衫全都浇湿了,路过的宫女太监也全都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她。
初柒从没这么委屈过,哪怕当年顾安蕊诬陷她偷东西时她心里也没有这么难受。
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飞羽殿,芷儿她们看见她魂不守舍全身湿透的样子也无比震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回来怎么也没拿把伞?”
初柒沉默不语,两只眼睛像是哭过一般红肿。
她任由着芷儿她们给她擦干头发,又去泡了个热水澡便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这一睡便陷入了长长的梦魇,初柒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母后派来的人紧追不舍,一会儿又感觉自己沉到了深深的潭底,之前那种窒息,灼热的感觉再次将她包裹。
芷儿过来叫初柒用晚膳的时候才发现她在呓语不止,她伸手探了探初柒的额头,
“呀,紫宛你赶快去请位御医过来。娘娘好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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