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寒冷哼一声,“儿臣还没有去找母后讨说法母后便先来了,那好,儿臣正好问问,您将初柒关进水牢是为何道理?”
“道理哀家今日在晚膳时便已同你讲过了,是你执意不听劝告,哀家才要替你作这回主!你若还认哀家这个母后,便立即将她交与我处置!”
“绝不可能!”韩非寒眯起眸子,“朕乃霁月国的王上,朕的女人要如何处置还落不到旁人手中!”
旁人?太后惊诧着往后退了两步,苏瑶依轻轻的将她扶住。
“母后,您仔细着身体!”
她说罢站出来对着韩非寒福了一福,
“王上,您现在竟连母后的劝告也不听了么?苍牙国出兵在即,您就算不替霁月国的百姓着想,也要替自己的声誉好好打算,现在百姓,大臣都对您此次的抉择颇有微词,太后也是担心您会因为这个而失了民心,这才要替您做了这次恶人的!”
“这些事情与你何干?”韩非寒厌恶的看了眼苏瑶依,
“后宫不得参政还需要朕提醒你吗?”
苏瑶依张了张嘴。“臣妾并无参政,这些话。连三岁的幼儿都已经传遍了,臣妾耳聪目明的又怎么能半点消息都没听到?”
韩非寒绕过她径直往一边走去。
“做好你们自己分内的事就行,朕现在没时间与你们讨论这些!”
“王上!”
太后厉声喝止道,“这个女人不详,她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韩非寒的背影一僵,转过身静静地打量着她们那一群人。
“母后这话又是听谁说的?”
太后疾步上前,阴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天命官亲口所言,王上难道还不相信?”
她说罢挥了挥手,后边立即走出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正是今日在寿康宫说初柒八字与王上相克的天命官。
他上前一步对着韩非寒叩了叩首,“微臣见过王上!”
韩非寒深邃的眸光像刀片一般扫视在天命官身上。
“是你瞧出来璟妃娘娘是不详之人的?”
天命官颔首,遂将今日在寿康宫所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韩非寒听后不觉失笑,“你的意思是,她命格太硬,会冲撞属性为火又位居高位之人?”
天命官更正,“王上,不是冲撞,是相克!”
“荒谬!简直一派胡言!”韩非寒目露凶光,“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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