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柒丫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你就会明白师父只不过是你芸芸众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真正永远陪着你的人是那个小子!”
初柒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纯白的雪地里,果然走来了一行人,当头那个一身黑色绣金龙袍,面容俊如雕刻,浑身霸气流转,还未走近便让人感觉到君临天下之势,如此男子,世上能有几个?
扶游接着说道,“他虽跟你父王一样,都是统领一国的王者,但他又跟你父王完全不同,你父王文韬武略,一心只想着如何壮大国土,而他,不光有王者之风,同样也有铁血柔情,你昏迷的那些日子,为师没让任何人见你,他倒也不强求,只是每晚必会到天沐池的门前独自站上一个时辰。帝王之心难得,柒丫头你可定要好生珍惜啊!”
每晚到天沐池门前站上一个时辰?
初柒泯了泯唇,他还有这么傻的时候呢!
“朕让苏启给你送的狐氅怎么也没披上?”
韩非寒走近初柒他们站定,身上还落着几片晶莹的雪花。
初柒莞尔一笑,“刚才跟着师父晨练了一会儿,所以便解下来给芷儿了。”
韩非寒点头,目光看向扶游,“师父昨日在这可还睡得惯?”
扶游笑着点头,“我一向随便惯了的,草席野外都能睡得,王上这儿锦被暖炉的又怎么可能睡不惯。”
韩非寒哈哈一笑,“那师父便在这儿多留几日,朕这不光有锦被暖炉,还有各种美酒,届时一一捧给师父品酌!”
初柒眉心一拢,“师父说今儿晌午就要启程了。”
韩非寒一愣,转瞬又释然,他不经意的握了握初柒的指尖,
“师父一生自由,想必早就受不了王宫的约束了吧?”
扶游竖了个拇指,“还是王上通透。”
韩非寒笑着扬了扬手,“苏启,去将朕的好酒拿一些过来给师父带着在路上喝吧!”
苏启领命去了,扶游倒也没跟他客气,“我这么好个徒儿都交与你了,喝你两罐子酒还是喝得,喝得啊!”
中午韩非寒亲自陪着初柒与扶游用了膳,又将扶游送出了城门这才算了。
初柒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扶游青灰色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儿,眼泪簌簌的往下直掉。
韩非寒轻轻揽住她,“方才师父走的时候朕已经同他讲了,以后每年至少要到宫中看你一次,你就别太伤怀了。”
“你什么时候同他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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