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意外之喜啊!”说话间,眼角余光也瞟向了王富贵以及他不住地抖动的肩膀都尽收眼底。“证人可是很关键的存在,这种属于压轴的,当然是留在最后咯!”
“是,属下明白了。”
“哦,对了,一定要保证好这位证人的安全!以免一会儿有些人着急会干出什么惊人之举。”
“是,卑职明白,卑职一定严防死守,不会让不认识的人靠近证人半寸。”
“这位‘王大人’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本官还是那句话,本官不清楚你们在说些什么,看你们仪表不凡,一定是饱读诗书,看刚刚的模样,显然是有下属同僚,都是在朝为官;都是为官家做事,你们为何要死咬着我不放呢?”
“呵呵呵呵~~~~~”聂寒风听到这话都没忍住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意不曾到达过眼底,甚至眼眸中泛着令人胆寒的冷意,聂寒风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纨绔子弟,整天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这是夏梓曦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聂寒风,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前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她这三个舅舅;竟然不知道自家舅舅竟会如此伪装。“同朝为官?同僚?我没有听错吧!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自己身份,是不是我二哥说得太含蓄了,让你没听明白;那不如我简单直接点告诉你。”
“你,你,你想说什么?”王富贵面对依旧是一副笑脸的聂寒风时,不知为何会心生胆寒。
“你,王富贵,根本不是此处的官员,你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冒牌货,怎么样?有说错吗?”
“你,血口喷人!”像是猫被踩到了尾巴,被人戳破了痛处,撕开了伤疤。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觉得应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才对。”一向严肃话不多的聂寒冰此刻也是语出惊人,夏梓曦也是惊讶地转头看向他。“老二,直接将那位证人带上来,让他们好好对质一下。”
“说的也是,顺便让我们这位赵公子好好看看,自己巴结的是个什么东西。”聂寒江传唤了一位士兵,吩咐了自己的要求。他是觉得他们出来的时间实在有些长了,再耽误下去,只怕老太太就要派人来寻了。
“小曦儿,你可知错?”聂寒冰依旧一脸严肃,转过脸来面对夏梓曦,可很显然言语中语气缓和了很多。
“啊?大舅舅,曦儿不知所犯何错?”夏梓曦一脸茫然看着聂寒冰。
“你这丫头,一大早忙活那么多早膳,又出门那么早,早出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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