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带这么两个小丫头出门,还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聂寒冰在夏梓曦额头上敲了一下,随后一脸嫌弃的手指着门边不远处的琉璃和琥珀。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人嫌弃了,琥珀和琉璃相互对望了一眼。
“大舅舅,我没有去人烟稀少的地方,而且这青天白日的,谁敢啊!”夏梓曦仗着三个舅舅是带兵的将军,自己也知道自己已是从地狱里走过一次,重生回来的人,有些天不怕地不怕,就差没把‘我不怕’这三个字刻在额头上。
“青天白日?所以你不怕!”聂寒冰很明显被气到了,从轻敲额头直接变成了揪着她的耳朵。“这么长时间没管你了,是当我这个舅舅管不了你了吗?”
“哎哎哎~~~~舅舅,大舅舅,错了,错了,曦儿没有这个意思。疼~~~~~”聂一鸣曾是护国大将军,按理说他的三个儿子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他的衣钵,可他们三个偏偏非要从大头兵开始,长年累月下来,三个人全身上下除了脸没有损伤外,大大小小伤痕遍布,双手因为长时间使用兵器,从开始白皙修长练到满是伤痕水泡直至现在的十指布满茧子。当那满是茧子的手指揪着夏梓曦白皙的耳朵时,才这一会儿,那只白皙的耳朵就被附有茧子的手指摸出了红印。
“你个莽夫干嘛呢?”聂寒风听到夏梓曦喊疼,转头就瞧见聂寒冰揪着她的耳朵,走上前来,皱着眉抬手将其拍掉。“你看看,你看看,这耳朵都被揪红了,再过一会儿估计就出血了。”
“我教育孩子呢,你干嘛!有你这么惯着的嘛!”
“教育?你这是教育吗?这是咱外甥女,不是你带的兵。”
“我带的兵?你要不要听听她刚刚说了什么?”
“小舅舅,我只是觉得我没有去人烟稀少的地方,而且青天白日的,有你们在城中坐镇,我不怕的。”
“额········”聂寒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丫头怎么这么说,虽说坐镇城中,但这也是在京中,天子脚下也不能这么张扬。’
“我说得不对吗?”
“对,也不对。”聂寒江微微弯腰,让自己视线与夏梓曦平齐。“咱们家已经让官家有些顾忌,我们现在不在荆州,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咱们家,估计正盼着咱们出错,所以你的行为举止不能过分张扬。”
“哦~~~~~”虽是有些不服气,却也是事实。
“不高兴啊?”聂寒江看出了夏梓曦的不服气和不高兴。“可是你刚刚也让你大舅舅发了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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