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一颤，里面的沉黑在眼底形成一圈更幽暗的光。
他薄唇动了动，想要否认，张燚却是一笑，说：“行了，就算你骗了我，你也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杜斯年：“……”
缓了口气后，他给出了另外一个答案：“我没资格喜欢人。”
张燚一边揉着自己的老腰，一边道：“你堂堂狼王，随时可能拥有亿万财富和权利，手下愿意无条件听你命的狼族人成千上万，你说你没有资格？”
“别说阿玖是血族，在血族也一呼百应啊？可没有这道理，狼族，巫族，血族，最团结的人是狼族，只有狼族这么多年从头至尾是一个整体，巫族早八百年就零散的过分，几个长老分而自治，否则不至于现在巫族有没有纯种，巫族长老和族长还不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至于血族，那就更零散了，他们内部争权夺利的就很厉害，谁也不服谁，反正谁牛逼谁就是第一，管你是不是纯种……”
“所以，就算阿玖是纯种血族，在血族内部也不会怎么受待见的，最多被保护的严密点儿，吃穿好点儿，能高枕无忧的过一辈子，还得为血族的未来繁衍做点儿攻陷，但想要得到实打实的权利，那几乎是大不可能的……啧啧，这么看来，还是你们狼族牛逼啊，难怪当年你们被人类认为是最头一号的敌人，人类的远见啊！”
杜斯年听着他絮絮叨叨的一堆，只觉得烦的很：“我说的不是这方面……”
“那是哪方面？”
杜斯年懒得理他了。
但张燚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别跟我说你这辈子不打算回到狼族啊？斯年啊，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就比如你遇见阿玖，喜欢上阿玖，这也不是你能控制得住的。这世上有许多的意外，有些真的是意外，有些确实命中注定。再说，除了阿玖，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喜欢上别的女孩吗？”
杜斯年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想过。
喜欢阿玖？他到现在都还不能明白那是不是喜欢呢！
杜斯年说：“你别瞎说，我只是觉得……觉得她是同类！”
张燚耸肩，得，都这会子了，还呆着呢！
张燚道：“其实还有个事儿，本来打算查出眉目再跟你说的，但现在跟你透个底，我觉得也可以。”
杜斯年看他，问：“什么？”
“萧肆，这名字你知道吗？”
……
顾怜影昨晚吃了药，睡得沉，阿玖进屋，打开了配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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