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兵的原因,也有将之过,不过究其根本原因却是朝廷的“强干弱枝”之策。
一直候在设厅外台阶处的山魁、许彪二人闻言吓了一跳,山魁倒是二话不说,就取出绳索,直奔姚舆而去。
许彪与山魁一同进入设厅,连忙劝道:“三。。。郎。。。姚。。。”
“住口,煌煌大堂,何来三郎?”李三坚怒道:“本官的话你们未听到吗?尔等胆敢抗命不遵?”
许彪闻言吓了一跳,不敢再劝,连忙与山魁一道将姚舆绑了个结结实实的。
“军法官何在?”李三坚随后铁青着脸问道。
“下官在!”军法官躬身应道。
“贻误战机、损兵折将,该当何罪?”李三坚问道。
“依律当斩。。。”军法官答道。
“斩?斩什么斩?还不退下?”军法官话未说完,就被崔永梽喝退了。
此时又不是战时,若是战时,确实当斩,崔永梽也会无异议的,也不敢有异议,可目前这种情形是剿匪,不过是剿匪受挫而已。
此时李三坚暴跳如雷,众人是噤若寒蝉,也只有崔永梽敢开口相劝了,于是崔永梽劝道:“李知州,此为非战之过啊,姚监押奉命剿贼,却被贼逃脱了,而徐垅村、永和村两路兵马受挫,实与姚监押干系不大,泉州兵马乃是一支半民半兵之旅,他们如何能战?巧媳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崔永梽在泉州呆的日子可比李三坚久,当然知道泉州兵马是什么样的,精兵良将均被纳入了禁军,留下的就是些老弱病残了,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战?
“严军纪、明赏罚,古之治军之道。”李三坚闻言摇头道。
李三坚随后看着姚舆说道:“今日本官当重责于你,但念在你初为统军将领,领军时候不长,故今日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出去自领二十军棍,免去你泉州兵马监押一职,降为准备将,代行泉州兵马监押之责,仍是掌泉州兵马,不过姚叔兴,此为本官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望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李三坚当然不是真正想将姚舆斩了。。。,话说就算是李三坚不念“师徒”之情,不念旧情,斩了姚舆,可手下总要有些将领的,总是要有人替代姚舆的,可李三坚此时划拉来,划拉去的,却无一人可替代姚舆。。。
山魁、许彪当然是勇不可挡,有万夫不当之勇,但却不是领兵的将才,至少目前还不行。
李三坚心中比谁都明白,此次剿匪受挫,主要原因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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