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书生,硬生生的披上一身重甲,大热天的,不但捂出了一身的痱子,还将肩上的皮肤都磨破了,蔡绒雪异常心痛。
不过蔡绒雪在心痛的同时,并未想到这是李三坚自找的。。。。。
刚刚卸甲歇息,就有人找上门来,因此不但是蔡绒雪恼火,就连李三坚都是有些不悦。
“翟六说是一名小厮,他又不肯说姓名。”小芹答道。
“不说姓名就让他走,太守府
又不是集市,真是的!”蔡绒雪说道。
“是。。。”小芹诺诺而退。
“呵呵,夫人勿恼!”李三坚笑着将蔡绒雪抱到腿上后说道:“州衙之中繁杂之事甚多,夫人早应习惯啊。”
对于李三坚这种,一回到内室就原形毕露之人,蔡绒雪早已习惯了,于是就任他轻薄,抚摸着李三坚的胡须说道:“官人不体惜自己,奴家们还心疼呢。”
“嗯,知道了。”李三坚点头道:“绒雪,真是难为你了。。。”
李三坚逼蔡绒雪与蔡京断绝关系,使得李三坚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奴家无碍,官人你。。。刚刚回来,等下。。。吃了饭后再。。。”蔡绒雪被李三坚抚弄得气喘吁吁的说道:“官人,奴家前几日接到一封蔡家书信呢。”
“什么?蔡家的信?绒雪你。。。?”李三坚闻言吃惊的问道。
已经断绝关系了,还有书信往来,那么李三坚岂不是在做无用功吗?
“哎哟,官人你轻点。。。”李三坚吃惊之下,手重了些,于是蔡绒雪呼痛道:“是家父之次子蔡庄的书信呢。”
“蔡庄?”李三坚闻言,方才转怒为喜,连忙问道:“那就是你二哥咯?他们怎么会来信?信上说了什么?”
蔡确有二子,长子懋,为冯京的女婿,任少府监主簿一职,次子蔡庄,得恩荫,为一闲职。
“就是官人你在邸报之上,让奴家认祖归宗,他们才给奴家写了封书信,信上说的就是认祖归宗之事。”蔡绒雪闻言答道。
“原来如此。”李三坚闻言点头道:“信上是如何说的?”
“官人你放我下来,奴家去取信,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蔡绒雪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对李三坚说道:“书信本来该由官人先看的,可奴家。。。。”
“知道了,快去吧,本就是你的书信,你先看又有何妨?你官人我是那么心胸狭窄之人吗?”李三坚在蔡绒雪越来越丰满的满月之上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