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对于李三坚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我。。。你。。。李知州啊,此时我泉州正当多事之秋,因而此事当三思而后行啊。”崔永梽哽咽的对李三坚说道。
泉州奉旨成立了舟师,此刻练兵、造船,准备剿灭海贼,如此时李三坚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泉州之事基本上就会半路夭折了。
“崔公放心,李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此下策的。”李三坚点头安慰崔永梽道。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良久之后,李三坚对崔永梽说道:“崔公,你先回去吧。”
“李知州,你。。。要做什么?”崔永梽闻言疑惑的问道。
“上疏!”李三坚答道。
“何疏?”崔永梽惊问道。
“请入‘元祐党籍疏’。”李三坚平静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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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庸材,蒙恩备员一州,出守泉州郡两岁余。泉州郡为东南要地,臣平水患,薄傜役,轻税赋,澄吏治,兴水利,兴商旅,以民以殷盛,国以富彊,百姓乐用。然海贼忽起,臣奉旨置舟师,习新卒,以剿海贼,以安民心,以报陛下天恩。。。。。。
臣守郡之时,师轼亡,臣哀伤思慕不绝于心。。。。
夫立君臣,等上下,使父子有礼,六亲有纪,此非天之所为,人之所设也。夫人之所设,不为不立,不植则僵,不修则坏。《管子》曰:“礼义廉耻,是谓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臣坚幼时即拜于恩师门下,蒙恩师悉力教授。臣坚事师,敬同于父,习其道也,学其言语。。。。忠臣无境外之交,弟子有柬修之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臣于泉州忽闻师轼为‘奸党’,臣岂不为之寒心哉?臣岂不为之伤心哉?臣岂不为之泣哉?
臣于泉州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日日为师泣。
师为‘奸党’,弟子岂能独善其身?臣坚愿入‘元祐党籍’,以谢师恩,臣伏乞陛下全坚忠孝之名。
微臣自知渎犯天威,罪在不赦,席藁私室,以待斧钺之诛。”
李三坚的第一道奏疏其实就是旁敲侧击的反对“崇宁党禁”。
李三坚认为元祐之人当中有君子,亦有小人,元丰之人当中也是如此,有君子,亦有小人,既然如此,为何要将所有的元祐之人划为奸党?
李三坚在第一道奏疏之中也犀利的写明了,蔡京所为皆为谄上伐异之举,章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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