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躲在朱汝明身后说道。
二赖子随时注意李三坚的右脚,一旦有何风吹草动,就立刻逃之夭夭。。。
李三坚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二人,指着妈祖石说道:“奉皇命公办?是指此事吗?”
“正是!”朱汝明点头道:“陛下金口指定要这石竹山的妈祖石,我等奉旨来取,这些个刁民竟敢阻拦,李经略,若是你协助本官办差,本官不但免你叩拜之礼,恕你不敬君上之罪,功劳簿上还给你勾上一笔如何?”
“哦,这么说,本官要多谢你了。”李三坚摸了摸胡须笑道。
“谢倒是不必了。”朱汝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有些得意的说道:“不过在京师,在天下各处,靠着我朱家升官发财的官还真不少,可被我朱家罢官免职的官也不少,说白了就一个道理,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三坚抢了朱勔之妻,这是本老黄历了,已经过了好些年了,说不定朱勔早就忘了,要知道朱勔此时可是妻妾一大群了,其中可谓是美女如云。
既然如此,此时的朱汝明又何必与李三坚计较?要说计较,那就是过后再秋后算账不迟。此时无论怎样,李三坚毕竟为一路之长吏,手握一路之钱粮、兵马,应奉局需倚仗李三坚的地方还多,如目前这样,镇压石竹山乡民的反抗,镇压福州食菜魔教。
话说平日里朱勔、朱汝明办差,地方州府的官吏均是上杆子般的奉承朱勔、朱汝明等人,哪里像现在这样,还需朱汝明含枪带棒的提醒?
“依仗你朱家升官发财?”李三坚不怒反笑,指着二赖子问道:“就如此等下三滥之徒吗?”
老子当年连蔡京都不附,还会依附你们吗?李三坚心中暗骂道。
此时的李三坚心中极为郁闷,极为愤怒,极为伤心,这官也是越做越难受,同时李三坚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李三坚自赴任福州帅司以来,是兢兢业业,修民事、修兵事,轻徭役、薄赋税、宽刑狱,修路筑桥,兴修水利,发展商业,特别是大力发展海上贸易。
此数年内,福建路上贡朝廷的赋税是越来越多,此时已经数倍于以往,且百姓的日子过的也是越来越好,生活也是越来越安定。可此时朝廷居然大兴“花石纲”,并且早已波及到了福建路,波及到了福州,豪夺鱼取百姓家财,使得福建路,使得福州百姓是民不聊生,甚至是家破人亡。
这不是百年累之,一朝毁之吗?李三坚在福建路此数年间的努力、艰辛与汗水,尽皆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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