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费景阳闻言摇头道:“相公此时虽为地方路分官员,但却已是名满天下,‘李青天’之名响彻东南之地,此时虽仍不是蔡京、朱勔的对手,但今后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也。”
“今后?”李三坚闻言又是苦笑道:“先不要说今后了,目前这关又如何捱得过去?”
李三坚不怕罢官免职,反正这官也是越做越憋屈。罢官免职之后大不了携家人隐居在某处,依自己的本事,依自己三夫人徐婷婷的本事,过个小富的日子,最起码全家不会挨饿受冻的,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李三坚害怕的是家人受到牵连,若是李三坚不但被罢官免职,还被流放,那么家人定会是受到牵连,发配到某处编管,到时候海角天涯的,母亲符二娘又如何受得了?自己的众位娇滴滴的小娘子又如何受得了?
“相公,在下听说你欲上书朝廷?”费景阳问道。
李三坚闻言点了点头。
“相公打算对今上说些什么?”费景阳又问道。
“这。。。”李三坚想了想后,苦笑道:“无非就是诉诉苦而已。”
“诉苦?呵呵。。。”费景阳闻言不禁摇头笑道:“相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来,不如先出招,先将事情闹大。依在下愚见,相公你可上书弹劾蔡京、朱勔之辈,暴其恶形于天下。相公,此时虽蔡京、朱勔之流权倾朝野,但天下恶蔡之人众也,天下恶蔡久矣!相公此举,必将引起天下人望风景从,到时候只怕他们欲为难相公,却也投鼠忌器也。”
“然也,然也!”其实李三坚也有此意,闻言不由得大喜,抚着费景阳背部说道:“真乃英雄所见略同也!”
费景阳时运不济,屈身从贼,而未做官,若是费景阳为官,依其不凡的见识,必将会混得风生水起的。。。
“相公为天下英雄,在下不过为一名贼配军而已。”费景阳笑道。
李三坚闻言呆了一呆后,指着费景阳摇头笑道:“李某乃是何等样人?岂能让你一生不明不白的?旦有时机,李某会给你一个出身的。”
“相公。。。”费景阳闻言感动得起身,敛衣施礼道:“相公于小人有救命大恩,小人岂敢有何非分之念?小人只愿侍候在相公身边,此生足矣。”
“庭举,快快免礼。”李三坚连忙扶着费景阳说道:“今日李某就对你说句心里话罢,当年李某实为爱才,不忍你一身的才学付诸东流,方才留你一条性命。”
“多谢相公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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