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为勾当皇城司、提举皇城司和提点皇城司等等;吏就是勾押官、押司官、前行、后行、勘契官等等;而兵就是亲从官、亲事官、入内院子及司圊等等。
亲事官下一指挥、下二指挥、下三指挥、下四指挥、下五指挥及外三指挥,六指挥来了两人,可见对李三坚之案的重视程度。
“不敢,免贵姓余。”余指挥答道。
皇城司办差是蛮横惯了,不过对于这些身居高位之人还是多少留些情面的,这万一哪天东山再起,若是得罪狠了,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同时李三坚相貌俊朗,气度不凡,因此余指挥还是对李三坚存了一些好感。
“哦,余指挥,可否容李某与家人道别?”李三坚点头问道。
余指挥闻言还在沉吟之时,另外一名相貌粗鲁,较余指挥年轻一些,刁姓亲事官闻言极不耐烦的,大声呵斥道:“圣谕说了,是着即,着即懂吗?亏你还是个状元郎呢,速速上囚车吧,休得耽搁咱们的行程。”
“刁指挥...”李三坚尚未说话,余指挥开口对刁指挥说道:“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此地歇息一晚吧。”
此次皇城司缉拿李三坚,余指挥为正使,而刁指挥未副使,可一路之上,刁指挥却仗着某人的势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余指挥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了。
余指挥随后对李三坚说道:“李经略,上命差遣,不敢延误,今夜就屈尊在囚车呆一宿吧,明日一早,便赶往京师。”
余指挥明显是同意了李三坚道别之请,囚车里虽然难受,但却有充足的时间与家人道别,只不过必须在皇城司之人的监视之下。
李三坚点头致谢后开口道:“请容李某更衣。”
李三坚说罢,就丢下他们,转身走进了学堂,学堂之中有间小屋,屋中有些衣衫。
槛送京师是要剥去官衣的,与其让他们剥去,再换上一件肮脏无比的囚衣,不如自己换件衣衫。
“余指挥,若是他跑了,咱们如何交代啊?”刁指挥瞪着李三坚的背影,对余指挥说道。
“如此人物,怎会畏罪逃逸?”余指挥摇头道。
李三坚要跑早就跑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况且现在跑了,家人还在福州呢,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余指挥心中暗道,刁指挥真是个蠢猪,居然会提如此愚蠢的问题。
李三坚在屋内换上了一件灰色粗布长衫,取下官帽,用一块粗布束住了长发,脱下官靴,换上了一双草鞋,就如当年赴京赶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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