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言路,为控制朝臣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手段。
像刘安节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因此张克公还是较为欣赏刘安节的,并以礼相待。
“他是何人?”双方落座之后,张克公指着与刘安节一同前来的一名三十岁上下的汉子问道。
“小人乃是福建李经略相公门下费景阳。”刘安节尚未回答,费景阳向着张克公施礼道:“小人拜见张相公。”
李三坚被拘入御史台台狱,时间已达两月之久,是命悬一线,而刘安节为李三坚的挚交好友,因此李三坚非救不可,但刘安节官卑言微,言路又几乎被蔡京等人阻断,因此刘安节思来想去,再与费景阳商量之后,就前来恳求张克公,望其能够搭救李三坚出狱。
朝中此时几乎皆为蔡京及其党羽,剩下的能够说得上话的,且正直的官员也是不多了,而张克公便是硕果仅存的官员之一。
“原来如此!”张克公点点头问向刘安节道:“今日你前来鄙宅就是为了此事?”
“正是!”刘安节闻言起身又施了一礼道:“翰韧与下官有些同年、同榜之谊,下官也与翰韧他志趣相投,此时翰韧蒙此不白之冤,下官望中丞相公能够出手营救,卑职如大旱望云霓,望中丞相公不要吝惜。”
“不白之冤?”张克公闻言微微一笑后说道:“谋逆之事也是不白之冤吗?”
李三坚之事此时在开封府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张克公又岂能不知?
李三坚在福建路力拒花石纲,将应奉局之人悉数赶出了福建路,为民做主,为民撑腰,此后又上书朝廷力阻花石纲,请斩蔡京、朱勔父子,对此,张克公也是知道的,并对李三坚敬佩不已。
年仅三十,便敢冒天大的危险,敢于上疏朝廷,痛陈此事对百姓、对江山社稷造成的危害,张克公都有些自愧不如。
对此如此忠直之士,赵克功无论如何都欲保下他的。
若是仅仅为了此事,不用刘安节相请,张克公自会上疏朝廷,替李三坚说话。毕竟现在朝中良吏、铮臣、能臣已经不多了,用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围绕在赵佶周围的几乎都是些趋炎附势、阿谀奉承、鸡鸣狗盗、奸邪诡诈之辈。
可李三坚还涉及到了谋逆一事,因而使得张克公不得不权衡一二,不得不小心谨慎。
上疏弹劾,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同时也不怕牵连,大不了罢官或贬官就是,赶走朱汝明等应奉局之人也同样如此,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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