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阴阴昼掩门,乌知有赦闹黄昏。
楼房周围的岩石被涂成了白色,树干也是如此。这是害怕被囚禁的人从监牢里逃跑,岩石、树木漆成白色,即使是暗夜里也无处躲藏
“开饭咯...”此时御史台台狱一间囚室之前,一名院子将两碗令人作呕、猫狗都不会吃的杂粮饭,分别放在了两间囚室铁栅栏之前。
院子还用手中铁棍敲了敲铁栅栏,以提醒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囚犯...
每间囚室只有一个透气的小小的窗户,窗户之上有拇指粗细的铁条。
囚室暗无天日、昏暗潮湿,就像是地狱一般让人压抑。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一声惨叫或哀嚎。此刻天色夜黑,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了囚室之内,原本温润的月光在这里却变成了惨白而冰冷的幽光。
每间约莫有一丈见方,墙壁都是用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铺成,门窗的柱子都是手臂粗细的生铁条,墙角落里放着一只粪桶,老远就能闻到那粪桶所散发出来的臭气和霉气。
“翰韧老弟,吃饭了...”片刻后,一名披头散发的,年约四十出头的汉子走到铁栅栏之前,蹲在地上,一手捞起一碗杂粮饭,随便侧头对关在另外一间囚室的李三坚说道:“安身之本,必资于食。不吃饭怎么能行呢?不吃饭如何与他们斗?如何能够洗清翰韧老弟你身上的冤屈呢?杂粮饭是难以下咽,但也是饭不是?虽是杂粮饭,但也是牢里的火头用心烹饪的不是?想当年...”
“好了,好了,我吃便是!”李三坚几乎是自黑暗中爬了出来,向着这名汉子翻了个白眼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李三坚同样也是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脸色惨白,身体消瘦,是柴毁骨立的,身上的囚服数月都未换洗过了,发出一阵恶臭。
入狱前,李三坚基本上还算是丰神俊朗的,可在大狱之中的数月,就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折磨得面色枯黄、消瘦萎靡。
其实在御史台台狱之中,御史台并未对李三坚用刑,原因就是李三坚迄今为止,仍是没有定罪,不但没有定罪,连一次堂都未过,没人审讯李三坚。李三坚自被羁入御史台台狱之后,整个大宋朝廷就似乎是将李三坚遗忘了...
不过虽未用刑,但数月暗无天日的日子,却是令李三坚是异常难熬,原因是不言而喻的,首先囚牢之中环境是是昏暗、潮湿、阴森、恐怖,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霉味与腐臭。
其次就是睡觉,阴冷、潮湿的环境如何令人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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