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于是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顾龙云父子的口供,脑海之中也是快速的转着念头,思考着对策。
“顾龙云父子何在?”胡文海与其他官员一起走到放着供状的木桌之前,一遍观看,一边问向朱汝明道。
“我等审讯顾龙云父子,随后顾龙云自尽而死,口供为其子顾稟所招认,可惜的是...”朱汝明随后指着李三坚说道:“可惜的是顾龙云之子顾稟及小的手下,还有驿馆一干人等,均被此人使人袭杀,且贼子们火烧了驿馆,烧成了一片白地,只有小的藏在...一处隐秘之所,活了下来,诸位老爷啊,此人太过心狠手辣了,天理难容啊!”
“啪!啪!啪!”愤怒异常、怒不可遏的汪閣也不顾忌自己已经震伤的手腕了,将惊堂木敲得震天响,随后指着李三坚怒道:“杀人灭口,杀人灭口啊!只可惜天不遂你愿也!罪人李三坚勾结反贼,杀证人、杀官差、杀驿馆官吏、驿子,烧驿馆,此与造反无异,罪无可恕,罪合万死也!”
众人皆暗暗摇头。
二堂之中的赵佶也是暗暗摇头,其实李三坚只是与侬智高后裔有些来往,并查明李三坚并无反意,那么赵佶也许还会宽恕李三坚,可此时证据确凿,犯下如此大罪,赵佶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饶恕李三坚了。
李三坚此刻的心中也是如翻江倒海一般,但却是面无任何表情的立在大堂之中。
此时可不能有任何慌乱的神情,如此也许还有一丝翻盘的机会,李三坚心中暗道,也许还有一丝狡辩的机会。
毕竟他们并未捉住任何一个行凶之人的,李三坚完全可以据此狡辩,给他来个死不认账。
“且慢!”正在此时,正当众人或愤怒或惋惜之时,胡文海忽然开口问向朱汝明道:“朱提点,你们是何时取得口供的?”
“这...小的记得是在政和二年四月,将顾龙云父子押至平阳县。”朱汝明摸不清胡文海之意,于是只好据实答道。
“那么就是政和二年四月取得的供状?”胡文海又问道。
朱汝明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胡文海闻言微微一笑,与石公弼对视一眼后,又在供状之上,写的有字之处用手指按了按,随后将手中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后说道:“这份口供是假的。”
“假的?何以见得?”傅墨卿闻言凑近了口供,看了看后诧异的问道。
“笔墨未干,如何不是假的?”胡文海冷笑道。
“笔墨如何未干?本官见此笔墨早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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