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均撤出了‘翠轩居’,还不断的挤兑‘翠轩居’,‘翠轩居’的日子也由此是一日难过一日了,几乎就是办不下去了。”
“什么?”李三坚闻言怒道:“他们居然做出了此等之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人走茶凉,世态炎凉,李三坚被羁入大狱是生死难料,徐婷婷家中做出此等之事,其实也是人之常情,李三坚并不怪他们。
“翠轩居”买卖好与坏,其实李三坚并不在意。
李三坚正琢磨着再做些其他买卖,以改善家中的生活,同时养活外公符贵一家人。依李三坚的头脑,寻一赚钱的买卖,其实并不是难事。
从前的李三坚在开封府为推官、判官之时,事务杂多,根本无暇顾及做买卖的事情,可此时李三坚为礼部郎中,虽官位不小,但却是个闲职,掌礼乐、祭祀、朝会、宴享、学校、贡举等事,李三坚对此是没有半分兴趣。
至于上朝、衙门点卯等等,李三坚就打算以病或事推脱,也乐得清闲一段日子,赚钱养家,与家中共享天伦之乐等等。
李三坚愤怒的是李邦彦家中居然宣布已改名为徐婷婷的李婉婷已死,与她彻底断绝了关系,如此一来,李三坚的爱妾徐婷婷必将受到极大打击,定会令她无比伤心、难过。
李浦、徐氏、李邦彦,如此欺辱我李三坚,欺辱爱妾徐婷婷,今后定会使尔等求上门来,李三坚心中暗怒道。
“哎,可明知如此,我等又能怎样?他李邦彦目前可是已经投靠在了蔡太师门下呢。”刘安节随后叹道。
“蔡太师?”李三坚闻言冷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蔡太师就能一直这样下去?”
“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刘安节点头道:“翰韧兄,你我十年未见了,今日不如就寻一处酒家,痛饮一番如何?”
“又是痛饮?”李三坚闻言摇头道:“元承啊,昨日方才痛饮了一番,至今哥哥仍是宿醉未醒啊,还有就是你这身子骨...不如寻一处小酌片刻如何?”
此时的刘安节身子远不如当年科举之时,当时的刘安节长得白白胖胖的,可现在刘安节却是面黄肌瘦的,身子也是较为单薄,显得有些羸弱,使得李三坚有些担心。
要知道三十岁上下,是人身体最为健壮的时期,可刘安节却是如此这般的模样。
“待知可回京,使他与你好生看看。”李三坚接着对刘安节说道。
“无碍,无碍,无甚大病,也许近日太劳累了。”刘安节闻言笑道:“今日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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