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瑞、司马威等人了。
跟随李三坚来到开封府的,除了自己妾室之外,只山魁、燕四、费景阳三人。
当然李三坚并不希望姚舆、章阚、罗布瑞、司马威等人跟随自己一股脑的来到京师开封府,他们有他们的前程,他们有他们的家人,还要养家糊口的。
况且就算是他们一股脑的跟随自己来到开封府,必将会给他人以口实,必将也会引起朝廷的猜忌的。
李三坚难过的是,自己的苦心经营,瞬间就化为乌有,一切又回到了当年离开开封府,泉州赴任之时,十余年间,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这就是这个世界,这就是这个世道,世道艰难,欲有所作为,却只能够是孑然长叹,浪费的却只是大好时光。
“山魁啊,李某以你为兄长,可你却...为何始终以仆役相称?”李三坚无奈的摇了摇头后问道:“殿前司办差可否顺心如意?”
李三坚案情已了,也总不能让山魁一直闲着,总要找些事情给他做的,总要让他有个前程的,于是李三坚就托高俅在殿前司军中给他谋了个差事,为殿前司禁军之中的一名统领。
如此小事,对于高俅高太尉来说,也就是点点头、抬抬手,不要太简单容易了。
“呵呵,主人。”无论李三坚怎样说,山魁总是称呼李三坚为主人,微笑着答道:“总是不如福建路之时,来得痛快啊,总是不如福建路自由自在的。”
“世间不如意事,十居八九。”李三坚闻言点头道:“除非...除非...”
李三坚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了。
李三坚想说的是,站在山巅之上,一览众山小,也许就没那么多的烦恼了。
可真的到了那一天,真的就是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了吗?只怕是新的烦恼与忧愁便会接踵而来,只会多而不会少的,将会是更加令人烦恼。
“相公,近日你为何忽然总是多愁善感的啊?”费景阳闻言微微一笑后,打趣道:“以往你在福建路之时,是多么的雄心壮志啊,有气吞山河之志,可为何现在如此这般啊?进则兼济天下,退则独善其身,相公真是如此吗?”
“呵呵。”李三坚闻言笑道:“君之言,犹在耳畔也。李某辛苦十余年之久,也该享享清福了,自此侍奉老母,守着老婆、孩子,尽享天伦之乐了。”
此时的李三坚虽已经脱罪,还被赵佶拔擢为朝廷礼部郎中,看起来似乎是已经安然无恙,似乎是已经渡过了难关,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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