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周表哥对大妹妹的宠爱,府里是人尽皆知。
虞善言好一阵无语,但一听了《天工开物》,不由心中一动:“你准备好了注书,可否容我也抄录一份?”
周令怀的注书在府里很受欢迎。
原是帮着大妹妹写了《四书五经》的注书,辅助大妹妹课业,后来让二妹妹瞧了,就日日跑到大房来抄录,学习进度果然加快了许多。
二弟知晓了,就借了二妹妹的笔录,跟着抄录,这阵子在课堂上,竟也没再被湖山先生点名批评了。
见二弟难得长进,他这个做兄长的难免要关心几句,就问了缘由。
少不得看了二弟抄写的注书,便是自己学通了的道理,看了之后,难免也觉得见解独到,忍不住也抄录了一份。
最后连三弟也跟着抄了。
周令怀淡声道:“送与了表妹,便是表妹的东西,到时候你自个问她就是了。”
虞善言一听这话,就知道妥了。
《天工开物》是虞氏族必学,以他现在的年岁,要专心举业,等取得了举人功名,才会学这个。
不过周令怀的注书难得,他可不会放过。
这时,虞善信凑过来:“周表哥,大妹妹她们在包棕子,我们也过去帮忙吧!”
虞善言偏头看他,蹙眉:“君子远庖厨。”
虞善信嗤之以鼻:“大哥,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道德经》还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不烹小鲜,又如何能治大国?”说完了,他自觉自己怼赢了自家大哥,转头瞧了周表哥:“表哥,我说得对不对?”
虞善言蹙眉,便也觉得二弟长进了,也越发没规矩了。
周令怀却淡声道:“世间万事万物,皆不可一概而论,但凭本心,前朝有一位苏姓的大政治家,不仅爱美食,还经常自己烹制美食。”
所以,不要迂腐圣人之言,作茧自缚。
虞善言顿时也不好反驳了,便听周令怀继续道——
“他性情洒脱,人生几经起落,被贬于黄州时,因吃不起当地的羊肉,便寻了当地便宜,且没有什么人吃的猪肉,自己烹制美食,成就了闻名天下的东坡肉,还写了一篇猪肉颂,里头记载了猪肉的烹制方法,他这种吃法传开之后,当地百姓争相效仿,因猪肉便宜又美味,百姓节省了心买羊肉的钱,省了开支,当地百姓自治自理,也是一方太平。”
虞善信一听,眼睛都亮了:“这个我知道,后来这位政治家被贬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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