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一些新鲜物资,回头就开船。”
有武穆王府的令牌,码头对他们的排查并不严,通关文牒都和码头上的官兵交接好了,只要谢府的人不露面,就不会有大问题。
万一身份曝露了,也能立马开船离开。
虞幼窈总算放心了一些,用了一碗胭脂米粥,又被许嬷嬷哄着吃了一碗燕窝粥,身上有了一些气力。
难得靠了岸,淡水能在岸上补充,许嬷嬷熬了药浴,让虞幼窈痛痛快快的泡了一个澡。
洗去了一身的疲乏,虞幼窈精神好了许多。
“总闷在船里头,对身体不好。”许嬷嬷帮她换了一身镶了毛领的袄裙,搭了一顶雪狐毛带帽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津县码头虽然靠海,可气候却不如泉州温暖。
一出了船仓,咸湿的海风,带了刺骨的寒往脖子里吹,虞幼窈打了一个激凌,不禁缩了缩脖子,抱紧了暖手炉。
虞幼窈看向了码头,眼神不由一顿。
码头上,有不少衣衫佝偻的流民在向行人乞讨,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公子,似有不忍,舍了一小锭银子。
“公子行行好吧……”
附近所有流民,就像疯了一般扑过去,争抢。
年轻公子吓了一跳,惊恐地大喊:“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啊……”
然而!
流民们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越来越多人冲过去,推倒了年轻公子,去扒拉着他的衣服。
码头上的官兵听到了动静,抽了刀冲过去,怒喝:“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公免然抢劫,还有没有王法了,让开……”
流民们互相推攘着,尖叫声和咒骂声混成了一片。
“都给我住手。”官兵终于忍无可忍,拔了刀。
鲜血飞溅出来,聚在一起的流民,尖叫着四下逃窜,可那位年轻公子,躺在地上,瞪圆了眼睛,已经气绝身亡了。
虞幼窈眼里噙着眼泪,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一心认为,捐助朝廷,赈济灾民,大力推广番薯种植,就能救下所有人,让所有人都幸免于饥荒。
可眼前这一幕,却残忍地告诉她,她到底有多么天真。
津县码头尚且如此,同样的一幕也不知道,正在多少地方残酷地上演?
贫穷不会使人疯狂,只有饥荒才会。
这些流民,他们是最可怜,最无辜的百姓,却也是饿疯了的野兽,一旦示弱,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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