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搞清楚对方的底细,医术是否真的高明,就让人在他头上下针了。”
虞幼窈弯了一下唇儿,当年她偶然得了一张从海外来的残方,窥见了膏油的做法,但因为方子残缺不全,制作方法也一知半解,后来做成了之后,也只是在一个婆子身上试用了一下,就直接拿给了殷怀玺用。
殷怀玺也真敢用。
既不怀疑这张残方的来历,也不怀疑膏油做得对不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么相信一个,学香药不到一年,年仅十岁的小姑娘。
用殷怀玺自己的话,也不知道是蠢得没脑,还是太盲目自信了?
果真不愧是父子俩吗?!
殷怀玺觉得她笑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大约是傻人有傻福,才让他碰见了孙伯这位用针圣手。”
若单论医术,孙伯还在史御医之下,与胡御医不相伯仲,但若论起针术,孙伯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虞幼窈抿着嘴直笑:“那你也挺有福气的。”
殷怀玺竟然觉得,虞幼窈是在拐弯抹脚说他也傻,他不动声色:“能遇到你,确实是我的福气。”
他的腿虽然是孙伯治好的。
但是,若没有灵露,替他调养了受损严重的身体根基,若没有保元丹,为他调理元气,若没有膏油养护他坏了五六年,已经逐渐缩萎坏死的腿,孙伯便是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神针术,也治不好他的。
虞幼窈捧着朱砂兰,笑得花枝乱颤:“你寻兰的本事,也是跟周厉王学得?”
口口声声嫌弃自己的爹,却也没少学他。
世间最好的父子,莫过于亦父、亦父、亦朋、更亦子。
殷怀玺“咳”了一声,否认道:“我对这些花花草草不感兴趣,只是听他念叨多了,难免也懂了一些,也没刻意学,”他连忙转了话题:“之前巡山的时候,观老帽山的地势环境,便猜测会有兰花,根据兰花的生长习性,寻了这株朱砂兰。”
之前也寻到了其他品种,但野生的兰花,品相不如家养的好,这株是他挑出来,品相最好的一株。
口嫌体正直,说得就是他这样的。
嗯,人艰不拆。
虞幼窈眼里透了一点点狡黠:“我以前没养过花草,院子里的花木,都有专门的下人照料,听说兰花娇贵难养,以后这株朱砂兰就有劳十九哥帮着我养。”
“好!”殷怀玺下意识点头。
接着,就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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