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真刀真枪地干,就成了软脚虾,哪儿比得上咱们梁军,一个个身经百战,有血性?”
“你们不要忘记了,京三营有十五万兵马,再加上御林军、宗室卫所,加起来绝不少数二十万之数,都是大周朝最精锐的军队,配备了最精良的装备,武器。”
“平时拿王爷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烫手,事到临头了,就当起了缩头乌龟,搁这儿动摇军心?!动军摇心者,依法当仗毙,以儆孝尤。”
“京里那帮龟孙子,就知道贪图享乐,这么多年来,连个山东都摆平不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
屋里头顿时吵得不可开交。
梁王也并没有阻拦,骄兵必败的道理,但凡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
直到两个老将,差点打起来了,梁王这才出声制止:“诸位还请冷静些,梁军的实力和优势是毋庸置疑的,但上了战场,就是要拿命去拼,任何优越、侥幸的心思都要不得,这原本就是一场硬仗,在座的诸位以命相托,是何等信任,苍鹰博兔,尚须全力,自负实力的同时,我们也该心生谨慎,切莫小瞧了任何对手。”
仅一句话,就平息了一场干戈。
梁王也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他要打,是因为他没有退路,早前和威宁侯府勾结,迫害周厉王,已经是大逆之举。
如今宁远伯府下了大狱,因为兰妃复位,皇上病重,封宫不出,宁远伯的案子,一直未曾审理,倒叫他多了一些布局的时间。
但现在不审,不代表永远不审,这件事是悬在头顶上的刀,稍有不慎,当年周厉王的下场,就是他的结束。
他甘心吗?
不甘心!
总归是个死,何不在临死之前拼一把?
眼下已经是起兵的最好时机,若是错过了,等武穆定北王彻底安定了北境,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梁景宣自然明白父子的心思,拿了一把匕首,狠狠在掌心上一划,鲜血顿时从手掌涌出来。
他握起手掌,鲜红血液顺着手缝,缓缓地滴进了酒杯之中,染红了澄亮的酒液。
拉着,梁景宣高举酒杯,扬声道:“梁景宣在此,与诸位歃血为盟,请诸位相信我们父子,与我们父子共谋大业,待将来成就大业,必定重酬各位劳苦功高,不负诸位性命相托,此一杯酒,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当下就有老臣,同样划破了手掌,滴血入杯,举起酒杯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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