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陈晓安,被人指指点点,满腹嫌弃。
陈晓安的事,他多少听说过。
甚至,上个月,他还看见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到自己上班的银行里办业务。
那时候的陈晓安一席碎花长裙,一双低跟单鞋,在宋繁的身侧,小鸟依人般的和宋繁一起走进了银行。
那时候的陈晓安上扬的嘴角里满是喜悦的神情,脸颊上霞光十色,就连坐在大厅椅子上玩游戏的时候,眼角处都透着甜蜜。
临走,不知宋繁是故意的还是情到深处,在大厅里,在陈晓安起身的那刻,毫不犹豫的在陈晓安的脸颊上留下一吻,直惹得银行里的不管是存钱的还是取钱的,又或是上班的,无不带着羡慕的眼神。
那一刻,陈晓安瞬间染红的脸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刘子今的心。
而今天,陈晓安眼里浓重的哀伤同样震撼的刘子今的心。
铭心自问,他可能做不到像宋繁那样对一个女人,或许他还要学习。
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强硬披在陈晓安的身上,生拉硬拽的将她弄上了出租车,几经辗转,才打听到她住的科室。
接到消息的找疯了的陈父陈母和沈星早已在医院门口不安的走来走去,每经过一辆出租车,他们便要拦下问一问。
陈晓安拒绝刘子今碰自己,甚至将他的衣服扔的远远的,嘴里还不断的嘟囔,“不要靠近我,宋繁会生气的。”
刘子今无奈,上了车后,便随她的愿,坐的远远的。
自此,每隔几日,陈晓安便偷溜着出来,到处找寻宋繁的身影,不管是谁,拿着手机上前就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好在,每到夜晚,她知道接电话,告诉沈星她在哪,有时候,沈星会和李军翎一起去接她,有时候,沈星会带着陈父陈母一起接她,有时候,沈星实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只好求着刘子今帮忙,一来二去,病房里便经常看见刘子今的身影。
宋爸爸的老城区房门被她敲得不耐烦后,只得扔给她一句“在郊区公墓”,便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陈晓安如梦初醒,拖着大病未愈的身子,招了辆出租车,没有一丝的犹豫,就往郊区的公墓去了。
望着满山的墓碑,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好依着记忆,先找寻江姗的墓碑。
只是陈晓安没有想到,江姗的墓旁,新添了一座新墓,墓碑里连照片都没有,只赫然的刻着宋繁几个打字。
陈晓安一时间腿便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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