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结,难以解开。
“到了,我们出去吧。这姑娘处理的也挺及时,看这样子,轻度烫伤,估计两三个星期可以恢复。”
林起带着赵阔轻车熟路的进了烧伤科。
陈晓安拿着缴费的发票和赵阔的身份证,在电梯里盯着那上面的字盯了许久,嘴里喃喃自语,赵阔,30岁,京都人。
陈晓安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赵阔的手已经处理好了。
坐在医生办公室,和林起与值班的医生在悠悠的喝茶聊天,仿佛被烫伤的是别人。
陈晓安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撞自己的,但他现在这种神情简直是太可恶了,看着自己忙上忙下的,看他那神情竟然觉得享受。
最后,陈晓安总结了一下,这人脑子肯定有问题。
见陈晓安挂了号上来了,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陈晓安又被指挥着往楼下门诊去拿烧伤药,跑了一两趟下来,陈晓安觉得有些热,后背开始渗汗。
见陈晓安拿了药又上来了,值班医生开始赶人了,他对林起说,还有好多事没做。
临走,值班医生向赵阔交代,轻度烫伤,面积也不大,局部涂抹烧伤膏,防止感染,穿宽松的衣服,若是起了水疱,小水疱不要紧,大水疱再来处理,但是这段时间,尽量让手闲着。
这些话,陈晓安一听就懂了,但也只是听着,真正需要懂的人可不是她。
赵阔谢绝了林起说要送他回家,说怎么来的便怎么回去,坚决不要林起送。
林起秒懂,不在坚持,眼里却有隐隐的担忧。
他不止见过付比柔,甚至,他们订婚的时候,他也去参加了,那个如洋娃娃恬静优雅的女孩,满眼都是赵阔的影子。
上了车,赵阔看着陈晓安熟练的点火,起步,如方才从饭店来时的那般,他又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的藏在了眼底深处。
只是陈晓安启动后,才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在院门口一处停车位将车听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双眼平视前方,眼里却空无一物。
赵阔却好似知道她要干什么似的,静静地坐好,等着她发话。
“是不是你们然家居的职员去饭店吃饭的时候都喜欢耍耍小动作,为难下饭店里的服务员,将别人的饭碗捏在手中,决定别人的生死,看着别人给你们点头哈腰道歉。以此为乐。”
陈晓安一口气说完,才转过头看着赵阔,将视线放在了他那红红的手臂上,手臂上巴掌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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