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张苗苗半瘸着站起来，被王美兔和熊大有两人一起架着往外边跑。
等到了附近的医院，熊大有去挂号排队。
张苗苗半喘着气：“其实，我和顾倾菀早就认识了。我俩是小学同学兼初中同学。”
王美兔胖，但是她干活干得多，有时候体力莫名的好。
“啊？”她惊讶地张着嘴，只以为顾倾菀和张苗苗之间有恩怨，没想到还有那么一层关系。
张苗苗：“我们俩都来自小地方，就一所小学和初中，大家读完初中一般都出去打工了，压根就没有钱读高中，当然也考不上。”
“说起来，九年义务教育还是后来普及的呢。我们那时候还是要自己交初中学费的，顾倾菀上有好几个哥哥姐姐，压根就给她交不起学费，还是找我爸垫付的。”
“对了对了，你知道她本名叫什么吗？”张苗苗左顾右盼地看了看，“顾燕！土不土？哪里有顾倾菀这么高大上的。据他妈说，她是春天出生的，生她的时候正好一群燕子从天上飞过，她爸就给她取名叫顾燕了。”
王美兔：“那好像还挺有意境的。”
她搁心里头想，不用争了，美丽姐的本命和吃播名，绝对比大家都土。
“现在艺人红了，都开始爱惜羽毛了。”张苗苗感慨道，“你去网上搜搜看顾倾菀黑料。”
王美兔听她的去网上一搜。
数百条黑料蹦出来。几乎每条都不一样。
不过评论里信的和骂爆料人的对半。
王美兔看得瞠目结舌。
张苗苗：“爆料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真的。我骂她大小姐去个‘大’也是真的。那些年都是明码标价，我跟着化妆的有个前辈，手机里至今还有和她一起在那什么的合影。”
王美兔蹙眉，满脸黑人问号：“那什么是什么？”
张苗苗：“……我不知道。自己琢磨去。所以说，没准，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斑驳历史。”
王美兔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苹果开始咬。
张苗苗看她吃苹果吃得正欢，顾不上腿疼，往地上狠狠地踹了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八卦，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分享了个寂寞。”
“听听听听听，我听着呢”王美兔咬了一大口苹果，还给张苗苗递了一个：“你吃不吃。”
张苗苗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没骨气地把苹果接过来狠狠地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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