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读者矣。”
还有个没发生的例子。
南明小朝廷把朱祁钰的庙号定为代宗。因为觉得他替代了他哥皇位。
时人言:“唐讳世,代宗犹言世宗,近人欲以加景皇帝,其不学如此。”
唐皇帝李豫因为平定安史之乱,有不世之功。本来他的庙号议定叫世宗,但要避李世民讳嘛,所以取世世代代之意,改代宗了。
世代、替代,这俩意思完全不同。
所以南明小朝廷给朱祁钰弄代宗庙号的人,纯属不学无术。
明代某些杂鱼士子除了永乐皇帝钦定的《性理大全》外,几乎一书不读。
张岱《夜航船》: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县学所在地就是文庙,里面有七十二贤塑像。澹台灭明是孔子门下七十二贤人之一,士子居然不知道?这读了个几把书。尧舜更不用说了。
黄宗羲有次正看《宋书》,翻阅到《陶渊明传》,有个进士见后惊讶:“渊明乃唐以后人乎?”
黄宗羲笑而不语。
显然那位进士分不清《宋史》和《宋书》,只知道赵宋,不清楚南朝宋。
老黄只能叹息:科举之学如是,又何怪其无救于乱亡乎!
众人说起科举弊端之种种,叹息不止。
李振声也附和道:“八股取士,害人不浅。”
李自成表示同意,“一习八股,则心不得不细,气不得不卑,眼界不得不小,意味不得不酸,形状不得不寒,肚肠不得不腐……”
“当彼其世也,而才士与才民出,则百不才督之缚之,以至于戮之。戮之非刀、非锯、非水火;文亦戮之,名亦戮之,声音笑貌亦戮之。戮之权不告于君,不告于大夫,不宣于司市,君大夫亦不任受。其法亦不及要领,徒戮其心,戮其能忧心、能愤心、能思虑心、能作为心、能有廉耻心、能无渣滓心。又非一日而戮之,乃以渐,或三岁而戮之,十年而戮之,百年而戮之。”
士子们也不容易,半辈子都耗在八股里了。他们并不想钻研八股,可是没办法啊。朝廷就看这个。
你喂他猪食,他就变成了猪;你喂他数理化,他就是科学家。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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