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沁水人,上辈因经商到此,暂住县下端氏镇。草民情愿捐资报效天兵。”
李自成扶起贾胖子,安慰一句,“经商好啊。无农不稳,无商不富。贾财东有见识。”
“这……还行……”贾富贵汗如雨下,心说自己多嘴个啥?短毛老爷还没屠城呢,太急于脱罪,这回怕是要大出血了。
李自成迈步走入县衙,士绅们噤若寒蝉。
知县是不会出来见贼的,县丞顶包。
老爷还没开口,堂下赵完璧回过神了,他胆气顿升,指着短毛贼大骂起来。
“……屋里哇啦……要杀要剐,爷皱一下眉头枉为人子!”
李自成翘起大拇指,“有骨气!”
之前在信中写明,若县里主动开门,秋毫无犯,革命军分批次入城休整,公平买卖;
若不得已攻城,事后会逮民愤极大的土豪劣绅问斩;
余者根据个人操守,需分别“乐捐”八成、五成、三成不等家财。
李自成转头瞅了一圈,又看向县丞,“革命军有言在先,进城后一人不杀,一文不取。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士绅们长吁一口气,贾富贵更是激动的晕了过去。
可惜没人过去关怀他。
大事已定。
县里主动奉上三头猪,六套珐华器,二十匹潞绸,三十头羊,五十石粮、一百两银子,慰问“天兵”。
李自成笑纳。
沁水县算交通要道,东西出入上党往来者众,加上矿产纺织业繁荣,商业挺红火。
可惜有言在先,不好收商税。
不多时,尚宁一回报,果然卫思洛被拖回家后寻死觅活,闹的不可开交。那老汉还非要逼老婆儿媳上吊“殉节”。
然后被他哥甩了两巴掌才制住。
卫思濂一来担心髡贼秋后算账,二来怕弟弟再闹腾出祸事,便把他全家打发去乡下躲避了。
李自成也不以为意。说起来还要多谢卫老汉,若没他举刀乱砍,怎能显露“神迹”?可惜尚宁一忘了提五两银子的衣服费,便宜那老汉了。
晌午时,革命军士卒每人得了二两银票,分批入城潇洒。
银票就是纸钞,有五厘、一分等七八种面额。
用银子做单位比较合适。因为铜钱版别太多,同样一个铜板,价值不一。有的能当两文花,有的只值三分之一,难换算。而且银钱比价又常常变动,麻烦。
军票双面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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