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像个人一样的活着吗?
曹兄,说句不中听的,我没把你们放在眼里,癣疥之疾罢了。我左思右想的是怎么剿灭辽东建奴,那才是心腹大患。”
曹文诏似笑非笑,“嘁!你宁成各拜了!就你这两下子连我也闹不过,你还想打建奴?勇气可嘉!”
李自成摇头,“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体会。”
“……”
天色将晚,双方罢战休兵,各自徐徐后退。
谁都别想好好埋锅造饭,彼此骚扰不停。
但是革命军有麻花,嘎嘣脆。
李自成亲自送过去一筐,曹文诏带些酒肉回礼,二人在两军阵前席地而坐。
“哥俩好呀!”
“五魁首啊!”
“……”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战了个五五~开。
两人这边喝着,那边艾万年带队回来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还好也没打起来。
李自成和曹文诏不理会外事,继续喝。酒至半酣,两人都有些上脸了。
“一人我饮酒醉,要干大事成双对;老曹你若来相随,最多十年就享富贵。一个好汉三个帮,多拉下线才能……”
“求胡摸擦瞎瘪丁!”
“老曹啊,若是我在山里设伏,你能活到现在?”
“你个乃求货!岗是有多愣哩?岗会没头脑的往坑里头钻?”
比如说以一千人为例,将这一千人分为十哨,每哨百人。
过山路时第一哨先进,走到第一塘报骑兵位置,看塘兵举旗,如无危险就在此处列阵警戒;然后第二哨越过第一哨前进到第二塘位置,以此类推。
步步为营,就算敌兵伏击也能有所准备。
老曹打了十几年仗,不会栽到这上面。
李自成又说,“至少你没机会披挂甲胄。”
普通行军既不骑马,也不穿戴盔甲,除非你想把马累死把人累死。
曹文诏反问,“那又如何?”
李自成一口干掉杯中酒,转而说道:“知不知道小弟为什么在这里等你?原本你将于此地劝降了点灯子几个部下,然后他会带着残部窜往吕梁山。最多到九月份,在石楼、宁乡一带,黄河对岸的绥徳知州以降丁为导,半夜渡河砍死点灯子。”
“……”曹文诏一时没听几米。
“为什么不是你砍死?因为陕西的李老豺、独行狼马上要攻占中部县;上天龙、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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