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算急先锋。后因事被逮捕,百姓“拥槛车号哭,车不得行”。
他在《舆地图叙》写“即如中国圣人之教,西士固未前闻,而其所传乾方先圣之书,吾亦未之前闻。乃兹交相发明,交相裨益。惟是六合一家,心心相印,故东渐西被不爽耳。”
嘎灯都能拜服,可李贽的“异端邪说”却不是谁都能接受。慕洋犬果然是祖传。
万历三十年,著名东林党人,当时还只是礼科给事中的张问达上疏弹劾李贽:
“李贽壮年为官,晚年削发,近又刻《藏书》、《焚书》、《卓吾大德》等书,流行海内,惑乱人心……狂诞悖戾,未易枚举,大都刺谬不经,不可不毁者也!
尤可恨者,寄居麻城,肆行不简,与无良辈游于庵,拉鸡女,白昼同浴。勾引士人妻女入庵讲法……至于明劫人财,强搂妇女,同于禽兽……”
张问达弹劾的好。他后来官运亨通,天启年做到吏部尚书。后被弹劾,命追赃款白银十万两。
万历皇帝看过后当机立断,逮李贽下狱。
此时李老汉已七十多岁,恶疾缠身,正寓居在通州好友马经纶家。⑥原监察御史,因直谏万历帝,被免职归里。
老马:“朝廷说你是罪人,而我私藏了有罪之人,我愿一同赴死!”
于是,马经纶跟着锦衣卫入京。
“李贽先生迥绝尘,不忧伯道只忧民;投荒携眷走千里,三女四男一女存。”
只一个女儿,也就只一个女婿了。
李贽女婿庄纯甫得知岳父在通州病重,日夜兼程赶来,恰逢老汉被系入京,便跟随照料。
李贽曾说:“我爱书,须牢收我书,一卷莫轻借人,时时搬出日头晒,晒干便收讫。虽庄纯甫近来因教子故亦肯看书,但要书决不可与之。且彼不知我死,纵或于别处闻我死而来,亦不可与我书。”
抠门老泰山,女婿心寒不?
庄家是晋江名族。庄纯甫的父亲率众剿海盗亡,他叔太仆寺少卿因前去抢夺尸体同亡,被称为“一门忠孝”。
庄纯甫侄孙是状元庄际昌。⑦时际昌卷有别字,又洗补未净。科臣杨涟曰:“以状元而有别字,必三百人皆不识字乃可;以状元而洗补,必三百人皆曳白乃可。”
与小庄同科高中的还有袁崇焕、孔贞运、孙传庭、马士英……
都是大人物,又跑题了。
李贽这人太叼了。
一般人叼,顶多叼到二三十岁,荷尔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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