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泽。
「傅蝶怎么会在这里,你还要干什么,你害她还不够嘛?」
「不够。」冷冰冰的丢下两个字,便转身进了书房。
简夕下了楼梯,看着昏迷不醒的傅蝶,想到她现在在这里,江城和陆泽川已经急坏了。
简夕剥开傅蝶额前的碎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傅蝶的眉心,不行……傅蝶决不能留在这里,那个恶魔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傅蝶送出去,若是傅蝶有个三长两短,陆泽川肯定会伤心的。
简夕将傅蝶送进自己的房间里,为她掖好被子,自己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看不到天空,看不到闪烁的星星,她一手扶额,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想着父亲母亲的事情,想着当年那件事情,想着冷雨泽口中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下来,简夕只觉得心口有些窒息,她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忍不住的将母亲和这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真相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让父亲甘愿认罪,母亲的身份真的有她想象中的简单嘛?母亲消失多年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一次过来看过她和浅洛,这一切的一切让简夕心濒临崩溃。
医院里,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江城才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
「病人送来的很及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脑袋撞击地面,不是小事,可能会有后遗症,这个具体我们也不能预测,等他醒来我们才能做进一步的观察。」
陆泽川看着江城被送进病房,冷雨泽这个人畜牲他更不会放过了,他拨通一则很久都没有拨通的电话。
「白羽!」
……
时榕慈被陆泽川送进了警察局,并以勾结他人谋害罪进行起诉,派去最精英的律师,誓要把她告到牢底坐穿。
次日简夕还没有睁开眼,房门就被冷雨泽一脚撞开,简夕警惕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男人的视线没有落在简夕身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另一个女人简夕护在傅蝶的身前,大声呵斥道:「你发什么神经?」
男人这才将目光落在简夕的脸上,指着简夕说道:「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在我的手里,还这样猖狂,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哼~你敢动我嘛?动我的代价你能付得起嘛?」
冷雨泽半眯着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丝有探究的问道:「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简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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