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拿了庄子钱,已经是给他面子了。手里没钱,办起事来,张涵只能精打细算。
平整土地、修缮道路、建筑房舍,张涵一有时间就泡在阳阴庄里,自然就与外界少了往来。卢植带着他参加了几次宴会,每次张涵都带着张超同去,顺便结识了一些知名人士。张涵奉行低调原则,并没有与这些人过多交往。在雒阳,张涵只是个过客,混个脸熟就可以了,他只想把事情办完,赶紧走人。在张涵看来,雒阳的名士、大人们多面带死兆,不必多费心思。不如让张超多认识些儿人,以后雒阳这里上下打点,就全靠他了。
“阳阴庄,阳阴庄,十七,这是谁起的名字呀?”
“山之南水之北,为阳;山之北水之南,为阴。阳阴庄位于阳渠之南,所以,我便名之为阳阴庄,怎么样?不错吧?”
“……”伍子访一脸果然是你的样子,令张涵很不舒服。
“怎么?有什么不对?”张涵口气凶恶。
“嗯,没什么不对……就是别扭!”这自然吓不住伍子访,他拉长了声音,慢悠悠的解释。
“呵~,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张涵干笑两声,心说别扭就与我无关了。伍子方是中平二年(179年)三月初来雒阳的,伍子方在家里过了年,正准备返回边郡,就收到了张涵的来信。张涵到底放心不下他的安全,便让他与造纸工匠们一起来了雒阳。张涵从张家要来的人不多,大半是造纸作坊的工匠。张家用人的地方太多,从家里调人,不如在太学里招人来的方便。大汉国太学里老老小小的诸生数以万计,张超一说是从东观抄书,应者云集——东观呀,以往只有天子近臣才得以入内读书的,眼下有机会,自是积极响应。有些太学生甚至不给钱都行,只要准许保留部分所抄书籍。很快,张超就召集了三百多名太学生,开始抄书。
张涵整日待在阳阴庄里,不过是与卢植有了芥蒂,以此为借口罢了。此时一股脑把庄子交给了张超,便一身轻松的陪着伍子访在雒阳游玩。老实说,张涵对古香古色的雒阳也很感兴趣。然而,大汉国在四月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天狗吞日,即日食!
张涵自然知道,这是自然现象,月球挡住了太阳,所有,人们看不到太阳了。但大汉国人们另有一套说法,认为日食是上天震怒的表现,是有人做了坏事,老天爷生气了。这也是董仲书儒学阴阳化以后,限制皇权惯用的手段。不过,皇帝们觉得这事很麻烦,就有人出主意,把失德的责任推到了三公头上。每逢灾害,皇帝的责任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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