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伍子方说什么也不肯让两匹马乘同一条小渔船。青州虽河流众多。但青州人会水地不多,伍子方统计了一下。把会刨两下子的都算上,骑军里也不足四分之一。因此,伍子方不得不小心点儿。
“卸甲!”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卸下铠甲。骑兵的铠甲是简单的半身铠,就是用皮条连结的六大片铁片护住了前胸和后背,穿习惯了并不沉重。但铁甲到了水里,就成了沉重的负担,伍子方曾通过武装潜渡的考核,对这一点很清楚。
随即,他命令士兵在前后捆绑上两块木板,这样一来,哪怕不会水性,落入水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沉下去。然后,他把骑军会水性的和不会水性的尽量分配到一起,不会水性的一上船,就被要求坐下,抓紧船帮,有事情交给会水地士兵处置。
不是伍子方过于小心,太平道流传甚广,这七八十号船夫里,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一二。别看骑军都是精锐,真到了水面上,十个也未必能打过一个船夫。如此安排,即便是出了一点差错,也会把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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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张涵率领八千大军,五月十三离开临,一路行了二十多天,直到六月九日才到达平原。张涵远远的看见一群人站在平原城外迎接,正要上前,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地声音,侧首一看,竟然是伍子方。
伍子方躬身正要行礼,张涵连忙翻身下马,抢上前去,扶起了伍子方。张涵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心中不由满是喜悦,随即张涵注意到,伍子方地脸色有点怪异,不禁关心地问道:
“伯矩,怎么?”
“主公,没事!”
“等着,回头我再来问你!”
正说话间,平原太守朱雍带着一群官员迎了过来,张涵也不好多说,先与朱雍等人见了礼,才说起话来。不经意中,张涵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朱雍几人把张涵簇拥在中心,后面站着的是一些小官吏,偏偏在伍子方站立处,空出了一块地方。张涵用眼角的余光留意了下,确实如此。不由心中大奇,黄巾之乱后,刺史的权威更重。眼前这些人如此巴结他,不可能不知道伍子方与他关系密切的。难道说,伍子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可又不像,郡丞、长吏很正常,还有点忍笑的模样;而那些小官吏则不时会偷看伍子方一眼,眼神很奇怪,有点想看又不敢看地样子,似乎有点羞怯……呃,张涵汗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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