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什么理由,读书本身就是快乐的,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读书,赡养老母,就一直读到死好了……想到这里,管宁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伯润兄,我读书不是为了什么,我喜欢读书,快乐而舒适!一本好书的阅读,往往会令人忘却烦恼……”
张涵勃然大怒,“咄!管幼安呀管幼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管宁却颇为从容,微微笑道,“朽木有朽木的快乐,伯润兄,朽木宁可在安静中化为尘土,也不愿意给人‘辟辟啪啪’当柴烧了……”
张涵大恨,真是又羡慕又嫉妒,隐隐约约还有几分钦佩。“幼安弟,我算是了服你,这话你也说的出来,你还真想当个朽木头呀?
做梦!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管幼安,你若是个蠢才,我也就算了。既然你有如此能力,我又岂能让你待在泥水里面拖尾巴?!”――张涵暗道,我辛辛苦苦地干活,管幼安,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在这儿享清福?
“……”管宁但笑不语。
连饮了三杯酒,张涵才把这口气顺下去。
“幼安,我来问你,你读了这许多书,总想做些什么吧?
比如说,著书立说、开办精舍、传授弟子什么的……”
张涵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管宁与他交往多年,也相信他的人品,并不隐瞒,反正,张涵纵有千条妙计,他管宁自有一定之规。
“嗯,著书立说,眼下是没什么可能,也许将来会有这么一天,但现在我的学问还差的远,这话不必多说;开办精舍、传授弟子什么的,也是如此,如今我自己的学问都还没有到家,更谈不上这些了……
我呀,就希望我母亲身体健康,每年能多收几石粮食,也好令她老人家过的好一点儿。其它的,有空就多读些儿书好了……”
张涵暴汗,这人**还真少,看来,只好从管母那里说话了,要对不住伯母了……
“幼安弟,既然你如此说,我这做兄长的,就不能不说说你。
幼安弟,你每年种这几十亩地,糊口是不成问题。可是,一旦年景不好,或者稍
,恐怕就要入不敷出了……
老人家年事已高,眼前身体还算键旺……”
“咳!”
张涵正说得管宁满面惶恐,屋子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咳嗽声,打断了张涵的话。咳嗽声很熟悉,张涵一听便知,是管母的声音,话顿时就说不下去了。管母在屋里做饭,显然,老人家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