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眼光明灭不定,却愈来愈温柔,哎,他几下解开布条,把环首刀收入鞘中。
田娥没了玩具,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满地嘟起了嘴……那可爱的模样,令钱山心如刀割,猛地抛下环首刀,一把将田娥揽在怀中,柔软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便火热起来……
“别,舅舅就在屋里……”
田娥小声的恳求着,她吐气如兰,吹在钱山的脖子上,痒痒的,钱山却顾不得她在说什么,只是死命的抱紧她,就象溺水的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娥儿,这件事了之后,我一定娶你,一定……”
这话毫不温柔,却比什么情话都好使,田娥身体一软,便不再抗拒,微笑着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头挨头,脸贴脸,都觉一片火热……
“哈哈,小娥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忽然传出了一阵大笑声,钱山闻声一震,立马松开了手,田娥也闪电般的窜到几步开外,松手后钱山又后悔了,可机会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钱山恨恨不已,田娥身子滚烫,羞得脖子都红了,伸手掐了他一下。
“男人嘛,就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看着外甥女小脸红扑扑的,一幅神思不属的模样,管亥暗自心惊,这么点工夫,应该不会有事吧,再看看钱山恨恨的目光,管亥放心了。
“吃!吃!不要客气,剩了就不香了!”
猪肉可是好东西,一般说来,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看着粗陶碗里的炖猪肉,管亥不禁想起了从前:
“当初,我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没有。父亲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叫管猪儿。哎,那时的日子比现在还难,谁家要是有口猪,那就是富裕人家了。可惜,他老人家到死都没能有自己的猪……
后来,大贤良看我也没有个名字,便给我起名叫‘亥’,亥就是猪的意思……”
田娥是管亥的外甥女,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亲,后来又没了母亲,多一半时间倒是在管亥这儿长大的。管亥既是舅舅,又像是个父亲。钱山和田娥,郎有情,妾有意,管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安邑人,小时候家境还好,读过两天书,也练过些粗,后来父亲生病,就借了刘家的子钱,子钱不是那么好借的,一年倍利,结果,钱花光了,人也没救回来(管亥:可惜没遇到大贤良……),钱家就那么败落了。钱山从十三岁起,便四处流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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