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孙成良大声吼道:
“有人想杀我们,怎么办?”
“杀!”随着原老七一声怒吼,校场上参差不齐一片杀声。
“有人想杀我们的亲人,怎么办?”
“杀!”
“有人想要造反。想祸乱青州,怎么办?”
“杀!”
整齐地呐喊,杀声震天。
“好!今天我就先杀了这几个祸害,再去找黄巾算帐!”
“杀!”
“孙成良!你不得好死!孙成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人在临死前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害怕的,瘫软如泥、屎尿横流的。也有拼命挣扎,大喊大叫的,这就是一位。孙成良见的多了,也不放在心上,一摆手:
“杀了!”
刀光一闪,鲜血直喷出丈外。浓稠鲜艳,染红了一大片,令观者又是恐惧,又是兴奋,校场上杀气腾腾。
紧接着,孙成良又在校场上重赏了士卒。凡是参与的士卒,每人一匹麻布;擒杀一名士卒者赏绢一匹;擒杀一名青壮者赏麻布一匹;受伤者也有人治伤,另外得到了一份奖赏。这一连串奖赏下来,在场的士卒人人眼睛都红了。当兵就是为了吃粮,为了亲人。为了自己,为了奖赏。士卒们巴不得有黄巾立刻出现在面前……
看士卒士气高昂,孙成良满意地点点头。打仗就得有这股子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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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蒙蒙亮,文亮就睡不着了,起身穿好衣服,锁子甲穿里头,铠甲穿外面,再佩上环首刀。一场秋雨一场凉,推开房门。冰凉空气就将他团团围住,文亮打了个冷战。今天可真不是个好日子。文亮似乎能闻到空气里地冷冷的味道,就像是铁锈的气味,带着一点腥味。八月十六,注定是个血腥的日子。
李老汉刚刚吃过了早饭,正坐在土炕上,思绪在紧张转动,还有两天,他的心砰砰跳动着,就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擂鼓。一会儿,他憧憬着打下县城后,他能得到多少东西,一会儿却又担心失败,他有些兴奋,又有点惶恐。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李老汉推开了窗户,赵长有这老东西一直挺老实,算他识相……,
“……”
社前的铜锣被敲响了。这是紧急召集令,只有遇到大事才会敲响。李老汉地心脏猛然停顿了一下,出了什么事?收税吗?田租已经交完,还是要服劳役……
太阳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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