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受不了了。
捶捶自己酸痛地腰,张涵漫步行向内院。想着苦日子要结束了,张涵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不成想,刚要回到居处,便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儿哭声。张涵这才想起来,家里还住着一个麻烦。
岑涛处置的五个豪强之中,有一个人恰好姓王名舆,正正是王眸的叔叔,虽不是亲叔叔,也是同一个高祖的堂叔,这位正哭的凄凄惨惨的,就是赶来告状的王舆的亲妹妹,张涵见了,还要叫她一声姑姑。
张涵只觉得一阵头痛,连忙转身,换了一个方向。这样的妇道人家,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通,他也只好退避三舍了。
“岑元波,这是怎么回事?”
王眸口气不善,也难怪她恼怒,张涵还可以借口公务躲出去,她躲都不能躲,再怎么也是长辈。连接数日,日日听人哭述,王眸再识大体,心里也是不痛快。
“元波呀,是个好人……”
张涵知道她的气从哪儿来,也不说她,轻轻把妻子揽在怀里,手指微用力按摩着她的头上的穴位。口中直把岑涛描绘成一个舍己为人、公而忘私、大义凛
国为民……的圣贤。按摩里的说道很多,张涵没有也是随手乱按,就是穴位比常人准确点儿。不过,得到丈夫细心呵护,王眸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躺在丈夫怀里,王眸也不说话,听着张涵顺口胡说。
王眸今年也三十一岁了,她保养的很好,罕用脂粉,使她的皮肤细腻而光润,只有眼角微有皱纹,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是个丰润如玉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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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家里,张涵也觉得应该撤退了,都五月下旬,再拖不下去就不好了,公文往来也该差不多了。于是,岑涛很快就得到消息,他在平原的时间没有几天了,有什么要做的,要抓紧了,该打的板子赶快打,该断的案子赶快断。岑涛也不负众望,衙门里天天血肉横飞,他已经被形容成平原一害了。
因此,当荀衍赶到平原城,接任了岑涛的平原相时,平原城欢声雷动也是可以理解的。紧接着,荀衍封存了土地文书,释放了一批犯人,宣布对之前的土地兼并既往不咎。当然,他也宣布,今后如有再犯,必会严厉处置。但是,并没有多少人将后者放在心上。话总是要这样说一说的。
随后,张涵宣布,免除今年青州的田租和徭役。免除田租主要是向世家大族示好。大汉国地田租很低。只有三十税一,普通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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