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张仪暗道,‘喀嚓!’
“哐!喀嚓嚓!”
一声大响过后,有人拍案而起,酒杯也摔了,断喝一声:
“住口!你这个乱臣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高祖伐暴秦平定天下,武帝扫漠北大破匈奴……王莽猖獗一时,终有光武皇帝抵定天下。大汉国养士四百年,岂无忠心之士……
你今日欺君妄上,目无礼法,他日必有报于你!”
“忠心之士?”宋连哈哈大笑:“忠心之士早被桓灵二帝杀光了,党锢的酷虐,就算是著名的昏暴之君商纣王和周幽王,也无法比拟。如今的大汉国,谁不是以明哲保身为己任,纵使有一二漏网之鱼,又如何能够左右天下大势?
古有明训:君之视臣为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为草芥,则臣视君如路人;君之视臣为犬马,则臣视君如仇寇。
今时今日的大汉国,是刘氏抛弃天下人,而不是天下人抛弃刘氏。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这就是今日的天下大势!
奸妄?谁是奸妄?从董卓到袁绍,再到刘表、袁术,哪儿一个不是这样?你所说的忠心之士,又在哪里?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岂会容你倒行逆施……
桀犬吠尧,也是佳话,可惜,终究不过是桀犬罢了……”
宋连也站了起来,朗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他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笑吟吟地,就似在看着一条狗。
“放屁!”
姜隗大吼一声,就要操起家什,让宋连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围坐在一起的两桌人,都应声而起,就要开掐。
这在最近都是常事了,隔三岔五总要发生个几起,在座的人都经验丰富。一看双方拉开架势,周围的人连忙闪开,“呼啦啦”空出好大一片空地,以供双方‘切磋武艺’。
坐在一旁的的孙成随手拉了姜隗一把:
“姜兄,你与这阿谀奉承的小人,说什么忠诚?!
有道是,夏虫不可语冰,卑鄙小人又怎么能够体会我等之情怀,且将冷眼观螃蟹,看他横行道几时……
可怜幼帝无辜……”
孙成肃然而立,遥
行礼。同座之人得他示意,都一起起身行礼如仪,静,许多人一起随之行礼。
令人惊讶的是,宋连竟也随同行礼。姜隗不由冷笑连连,宋连也不以为忤,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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