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门,黄亭乡里也久久没有人出门,死一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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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张,占孙文成良田五百八十亩,孙家老少十一口失踪;
三月十七,张,十万钱。良田三百一十四亩;
四月初一,张盛。因争道细故,打伤李庆和,砸毁马车一辆;
四月二十三,张,强娶刘德成女为妾,捋刘德成一家十一口,田一千八百亩,宅院一处;
五月十三,张,八万钱,官田八百亩;
五月十八,张,九万钱,良田四百三十亩;
五月十九,张盛,酒后将宋老实打成重伤;
五月二十七,张昆……”
张音抬眼偷看了张涵一眼,立刻就把眼皮垂了下来。张涵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面沉似水,但张音随他日久,一见便知他心中大是恼怒。
张音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读起了资料。张涵是个胸有城府的人,动怒的时候并不多,看起来是个和善宽厚的人。不过,张音可从来也不敢轻慢张涵,他一向认为,张涵比脾气暴躁地人可怕多了――张涵是很少生气,但他志向远大,心中自有规划,有必要的话,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张音不能不提醒自己,千万要留神。
坦率地说,张涵行事通常会留有余地,只要不逾越某几个敏感界限,便不会有大事,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一旦越界,张涵绝不留情。当然,这许多年下来,张音对张涵也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界限在哪里,行事自有分寸。故而,张音却也谈不上惧怕张涵。
张涵沉默不语良久,屋子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张音早已经读完了资料,端正地坐在那里,头微低,余光停留在张涵的身上。既不会与张涵的目光交汇,也不会忽略张涵的动作。
“元心,你说,他张怎么敢?他们怎么就那么大胆?难道给他们的还不够多,还不够花用吗?张是二公家的孙子,光地就赏了他千亩……鼠目寸光!难道他们不知道,有张氏方有他们,就这么拼命的贪图些儿蝇头小利……也是怨我了!”
张涵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地屋子里,也显的很微弱,但声音里却满是悲愤。说着说着,声音就激昂起来。张氏大兴,方是最大地利益所在,想要钱财女人,用点心思,在哪里不能得到,需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偏偏这些人迫不及待要杀鸡取卵了。说到后来,张涵忍不住叹了口气。
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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