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名声,与众多知名士人大为熟悉……
张慎心里念着项奉地资料。目光不经意间停留在项奉的上身。从项奉辞去薄曹从事,又亲自出马,就可以判断,这钱庄是极为重要的。张慎不由自主笑了起来,父亲还是很在乎他的。不能得到那把椅子,不是他不够优秀,也不是父亲不喜欢他――想到这里,张慎就觉得,一年多的郁闷一扫而光。这儿,就够了!
没过多久。张慎又眉头微蹙――年轻人总是热血激昂,恨不能匡扶天下、勒石燕然。哪里看得上迎来送往、满是铜臭气息的商人生涯。
项奉胖了许多,挺着个**地肚子坐在那儿。一个人占据了两人的位置。好在项奉原本生的眉清目秀,这一胖倒也不难看。他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张慎的那点心思却没有半点逃过他的眼睛。这几日来,张慎对钱庄的事,并不热心。项奉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张涵把儿子托付给他,那是极大的信任。他可不能辜负了这种信赖。
随着马车的一个摇晃,项奉很自然地醒来了。同行几日。两人已有几分熟悉。项奉身为长辈,便关心起张慎的婚事来了。到这个时候,张慎与管萱的婚事已经完全定下来了。双方却迟迟没有举行婚礼。说到此事,张慎还有点不好意思地:
“项叔,这事主要是我父亲的意见……”
女孩子总要十六岁前后,才能发育成熟。从优生优育地角度考虑,张涵正准备把自家性教育的时间推迟到十六周岁。对于儿子地婚事,自也是持同样的看法。管萱现下才十五周岁,张慎要想结婚,最早也要等到明年了。而且,管萱到时侯生育也会更安全些。
“哦,是这么回事呀……”
难怪张宁的婚事一直拖到去年,项奉心下盘算,自己儿女的婚事也许应该照此办理,张涵的话总是很有道理的。
张宁嫁给了伍子方的长子伍鹏。虎父无犬子。伍鹏也是与张慎同期毕业,力压他一头,乃是当期的第一名。毕业后,伍鹏就被派往冀州,在剿灭黑山贼地过程中,他屡立战功,如今也是一名军侯了。军中的职务,张涵向不轻与,没有足够地的战功,即使统率上万大军,军衔也不高。尤其是几次整军过后,军中已经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升迁就更形正规化了。伍鹏三年晋升两级,没有实实在在的战功是不可能的。
说了几句闲话,项奉便讲起了张涵的往事――如何研究陶瓷赚钱,如何改良纺织机械从而谋取暴利,如果发展海外贸易,以取得高额利润。项奉甚至还讲起了,当初张昭和项奉进行的惊天大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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