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城西王老六借了刘家的子钱,家破人亡也没能还清;城东的宋阿大借了王家的子钱,迫不得已把田宅妻子都卖了,自己觉得活着没意思,一根绳子吊死,只留下一双儿女;义和里的韩三春借了宋家的子钱,家业不也败落了……”
老实说,心不够黑,没点背景,他也做不了子钱家。而一旦做了子钱家的,谁手里都逼出过人命。项奉说的这几个例子,都是临极著名的,田李氏自也知晓。
“四海钱庄的底细瞒不过明眼人,我来开这四海钱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方便大家。说句不客气的,钱庄再挣钱,难道还能有炼金赚的多吗?”
张涵会炼金的事妇孺皆知,要说开钱庄是为了谋利,怎么也说不过去。田李氏微微摇头,见说动了她,项奉满意地颌首说道:
“就是嘛!再大的利,也大不过炼金!
四海钱庄的利息低廉,方便了大伙,可得罪了不少子钱家。钱庄的生意兴隆,凡是有办法的人家,他也就不会去子钱家那里去借贷,子钱家的钱眼看着借不出去,怎么能不恨钱庄,您说是这个理吧?
说句大话,当初要是有钱庄在,田家也未必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田李氏小脸煞白,眼泪都在眼圈里转,头一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
“田原先生的死,是很令人遗憾。不过,其中也有很多疑点,还请你三思,不要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田原为何会在取钱的当日,前往城南的小树林?田原出事之前,有没有异常举动?有没有结交过新朋友?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在田原先生过世后,有没有人唆使你……
田李氏,你不要有顾虑,在青州自有车骑将军做主……”
项奉说到这里,斜了田春一眼,那眼光如刀似针,刺的田春浑身难受,却不敢发作。收回了目光,项奉继续劝说田李氏。不过,不管他怎么问,田李氏始终低头不语,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豆大的泪珠辟里啪啦的落在地板上,一会儿,就打湿了一片。
……
项奉说的口干舌燥,田李氏却什么也不说,项奉也没有办法。只好请她仔细回忆,如果有线索,可以告诉衙门,也可以来钱庄告知一声。反正,项奉是下
心,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送走了来闹事的田家人,项奉沉思了一会儿。田李氏苍白的小脸、红肿的眼睛和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的眼泪,不时在他脑海里闪动,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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