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日常活动的地方不多,不是南市的几家酒肆茶楼,就是到几家赌窝子里去赌钱。田原赌钱没什么技术,纯粹是一个羊沽,给人送钱的货色。不过,田原人也不傻。他与人赌钱,多是和知根知底的人玩。因此。田原地手气平平,输的时候多些儿,却也大体说得过去。换句话说,田原败家是个渐进的过程。这半年多来,田原有了重大转变,他被一个叫阮小五的赌友介绍进了一家赌场――刘?在赌场里有份子,场子里的高利贷都是他的。从此以后,田原输钱的速度有了明显的加快。
“这半年里,田原共计输掉了七十一万四千三百钱,外加四顷多地和一处宅子,至于其它零碎东西,那就没法计算了……
田原没钱的时候,主要是从刘栖翔手里借钱――刘栖翔是刘?的远房侄儿……
阮小五曾提供过一个重要线索,田原在典当地头见天,曾在喝酒的时候说走了嘴,说是遇到了一个贵人什么地。不过,田原说到贵人时,表情怪怪的,所以阮小五印象挺深。但是,田原不肯细说,阮小五也没放在心上。那段时间,刘栖翔与田原接触较多……”
陈刚说了许久,其实没有什么有用地线索。比如说,田原死亡当天的行程已经确定,何时离家,何时取的钱,何时出的城,乃至于何时死亡,都有了比较准确的时间。但是,田原为什么去城外的小树林,依然还不清楚……说来说去,线索都集中到了刘栖翔的身上,而刘栖翔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出了远门,据说是去了九江,归期未定。有人在十天之前曾看见过刘栖翔。不过,那人也是匆匆一晃,并不敢肯定。也就是说,田原这条线断了。当然,陈刚是不会这么说的,他说起话来信心百倍,似乎马上就要抓住凶手似地。
“陈贼捕是说,还没有线索喽?”
项奉眯着眼睛,似乎神游物外,可陈刚的小伎俩却没能瞒过他。陈刚笑地有点尴尬:
“项大人,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已经画影图形,正在缉拿刘栖翔,其余情况也在进一步调查中……”
“对了,帮助田原实施掉包的人,找到了吗?”
项奉没有理会陈刚的分辩,也没有穷追不舍。陈刚苦着脸:
“找到了,是衙役田二虎……”
“哦?”
听到此人姓田,项奉便觉不好。果然,陈刚继续说道:
“指使田二虎的,就是田原。田二虎是田原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田原答应事后给田二虎一千钱……”
“陈贼捕,此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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