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认同。张涵听过后,则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燕雀安知鸿鹘之志。
儒家要求士大夫重公义,摒弃私利;发展农业,抑制工商;反对奢侈,提倡节俭。并要求统治者以身作则,施教化、守等级、行仁政。教化是根本,是以德治国的基础,而统治者则是教化的样板。
不过,张涵本质是个‘现代人’,可不会
为准绳行事。张涵所实施的政策,近乎杂家,儒法商,并辅以教化为手段,离儒家的标准相去甚远,自然不入士大夫们的眼。
戏志才旧话重提,却是在开解张涵了。果然,张涵闻言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口说无凭,有些事情是议论不出结果的,又何必认真计较。反正,孔融都包容了,也就不差个审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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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呀!”
梁珲说了半天,姐姐却一言不发。明明是外甥的事,他作舅的,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可姐姐作母亲的反而不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年初的时候病过一场,梁若若瘦了不少。过去的一年多里,她像老了三岁。张涵待她依然如故,总是按时到她房中,吃穿用度甚至超出了往昔。可想到长子,若若如何能没有怨恨。可是,怨恨又能如何。“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道非要他们兄弟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回想起张涵的怒吼,若若心中抖了一下。时间久了,若若不怨恨了,可她的笑容也少了许多。
“说什么?”
若若低声念完了祷文,才开口。这《圣典》她一见便知是丈夫的手笔。尽管丈夫笑而不语,若若还是肯定了这一点。闲来无事念上几遍,她似乎与丈夫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这种感觉很好,她喜欢。一来二去,别人都以为她信教了。殊不知,若若是在念丈夫。
“嗯……”
梁珲是若若的二弟,比她小了整整十岁。长姐如母,若若轻描淡写地瞟了他一眼,梁珲不觉舌头便短了几分。
“四海钱庄……”
梁珲不知如何说下去。
“不就是死了个人嘛,算得了什么大事,看把你给急的……”
有很多话,若若不想对弟弟说。张涵下定了主意,谁能更改。死个田原算什么,死的好!
“嗯,钱庄开不下去也好,伯重干点什么,都比开钱庄强。我们梁家又不缺钱……”
梁珲一下子就想偏了。
“不过,姐姐,此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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