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画蛇添足了。自然,王眸也不会在此时此地挑起事端。
反而,王眸使人上言各地私兵及兼并事,以转移众人注意力。此二事,历来为张涵关注的重点。而近期休生养息,没有大的战事,正是解决问题的良机。张涵早有此心。见有人上书言此事,不由大为动心。但是,张涵任用各地地士大夫,哪儿家哪姓没有涉及到这些事情。闻知此事,自是反对不迭。
凡是敌人赞同的,我们就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赞同。事情就是如此有趣,明明是牵涉到张慎的事。偏偏王眸要息事宁人,梁珲却不肯罢休。思来想去,梁珲终于煽动了一批人,上书声讨四海钱庄。从与民争利,到草菅人命,不一而足。遗憾的是。梁珲却没有找到合适的王氏子弟。只唆使了几个王氏一派的骨干,又鼓动了一批趋炎附势、自诩为国为民之徒――这些人多是士大夫,立场与王氏较为亲近。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这一上书言事,却也声势浩大。
至于刘镇父子,王眸辗转请托了临令。张涵年富力强,继位之事为时尚早,可敏感的人什么时候都有。张宁是名正言顺地继承人,临令早早便想投至门下。巴不得有报效的机会。王眸派人稍微暗示,临令就主动请缨。
四海钱庄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临滋令是个聪明人。如何不知犯忌讳。但事情找到头上,他推也推不掉――王眸是张涵的妻子,他如何得罪的起。办妥了此事,他便一跃而成为了张宁都知道地心腹人了。何去何从,自然是不难选择的。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张涵把司法剥离了地方,可缉拿盗贼依然是地方官员的职责。很快。临县门下游缴破获了田原一案,主犯刘镇父子在缉拿过程中持械抵抗。被当场格毙。随后,整个案情经过被编成了故事《琉璃案》,被刊登连报纸之上载在,并受到广泛欢迎。在故事中,子钱家的丑恶嘴脸被刻画的栩栩如生,刘镇父子成了田原案的主谋。人们说起此案,无不痛恨刘氏父子。而案件背后的种种,自然是无人提起了。
《琉璃案》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部侦探故事了。写故事的书吏陈鸣道一举成名,收到了不菲地稿酬。其后,在张凌的约请之下,陈鸣道陆续以真实案例为基础,写下了一系列侦探故事。陈鸣道本人也以第一个专职家被记载在历史上。
说起来,田原案之中有很多地疑点没有澄清。杀人凶手刘栖翔消失的无影无踪,并没有被缉拿归案。因此,以刘镇父子作为主犯,缺乏确凿地证据,多少有些勉强。不过,报纸的影响很大,刘镇父子作为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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