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琦的心中,一时间,天也蓝了,山也绿了,水也清了……连飞扬的尘土都是那么可爱!
汉德未衰!汉德未衰!汉德未衰啊!
“……杨侍中!杨侍中!”
一个低沉的声音唤醒了杨琦。刘艾正有点恼怒地盯着他。
“怎么?”
怎么?他还好意思问怎么?!刘艾气的都快骂人了,可看杨琦面上的喜色,他心头一软,低声说道:
“把车帷放下吧!”
杨琦这才讪讪地放下车帷。
一切都落在献帝眼里,他不由叹息,同样是侍中,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杨琦忠心可嘉,但反应也未免太慢了。还是刘艾好,忠心耿耿,又机敏过人。一声呼喊便化截了危机,他嘉许地看了刘艾一眼,刘艾微俯首,以示谦逊。
当夜,车驾到了霸陵,而行人饥肠碌碌,便停止了前进,埋锅造饭。在炊烟袅袅中,献帝回忆起这年来,还真是苦不堪言。
献帝早想摆脱这种窘迫的困境,但他身在乱世,却无兵无勇,与公卿商议许久,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寄望于外援。可是,张涵主意未定,一味敷衍了事,不肯‘拿天子冒险’。袁绍派遣了几回使者,暂时却无力北图。其余诸侯各守一方,连使者都没有,就更指望不上了。
袁绍野心勃勃,在关东会盟之时,便没有将天子放在眼里。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袁绍被张涵逐出了冀州,好不容易占据了豫州,势力也萎缩了不少。与袁术厮杀了数载,占了上风,却一时没法取得决定性胜利。在这种情况下,袁绍自不会如得意之时那样忽视献帝的正统地位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献帝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自董卓死后,朝政向由车骑将军李?(张涵也是车骑将军,双方各用各的)、后将军郭和右将军樊稠把持。三人原本都是董卓的部将,李?与郭多年同僚,交情深厚;而樊稠勇猛善战,极得人心,李?颇忌惮他。
兴平元年春三月,韩遂、马腾与郭、樊稠战于长平观。战后,樊稠与韩遂把臂私语,良久方归。李?得报,不免暗中起了疑心。樊稠更有眼光些,知道困
终非长久之策,欲引兵出关东与诸侯争雄,便索要更。李?既然起疑,如何肯信。
兴平二年春二月,李?设宴,谈笑间斩杀樊稠,吞并了他的部曲。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这是人之常情。樊稠是秉政三人之一,开府的将军,地位尚在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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