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原本还看好戏的人瞬间起身快速离去,好似我是会吞并房屋、残害乡亲的洪水猛兽一般。
那老太婆表情一顿,干瘪的嘴唇蠕动了一番,才缓缓道:
“丫头,不可能的,前些年我们村确实有一个驼背纸扎匠,但就在两年前他已经去世了,只怕现在骨头都烂在坟墓里了。”
老太婆的话让我宛如置身冰窖,这么说来那个蹬三轮的驼背老头不是人?
那么我父母的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系呢?
但我始终不相信,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而且眼前这个老太太年事已高,指不定记忆出现了模糊。
“老奶奶,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赵老爷子下葬前那纸扎匠还被请去扎纸人呢。
另夕卜,当时他还让我躲起来不要出声,说我的属分与那晚冲撞。”
我在乱葬岗遇到的事情没有传开,但戏台那档子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祝家沟,路过戏台的人恨不得脚下踩着风火轮快速离开。
赵家人出来解释,说是按照这边的习俗,下葬前一晚需过桥,所谓过桥就是送亡魂度过奈何桥,也算得上是陪伴已故亲人最后一程。
因为赵老爷子生前就爱听戏曲,赵家人又都是孝子贤孙,当下就想到了这个方法为赵老爷子送行。
于是请来了唱戏的人在戏台上演出,观众席上大部分都是纸扎人。
那些纸扎人则是赵老爷子亡魂附身的载体。
言归正传,老太婆瞬间明白了我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当下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起身来:
“丫头,你若是不介意就跟我走一趟,你说的那个纸扎匠啊是我老头子,他两年前被隔壁村请去扎纸人,回来的路上被车撞了,当场死亡。”
我见老太太行走有些困难,便主动上前扶住她。
受老太太邀约,我自然没有拒绝,倒也不是因为我心大,而是这个老太太走路都成问题更不要说伤害我了。
另外这老太太不像坏人。
两个人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里零零散散住着几户人家,农村晚饭吃得早,这正是做饭的时候。
家家户户烟囱冒出袅袅炊烟,看起来烟火气息极为浓重。
“你父母的事情村里传得沸沸扬扬,你想找到你父母的心情我能理解。
眼下就快要下午了,你一个小丫头现在赶路我也不放心,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就在我家歇一晚,明儿大早再赶路。”
老太太人很好,正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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