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
一阵风吹过,我浑身一冷,打了一个寒颤,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衣襟竟然被冷汗浸透了。我的心恍恍惚惚的,竟不知什么时候,凌泽云和郑国公都走了,周围只是寂寂地无声寥落。我麻木地走着,心一阵阵的抽痛,空落落的难受,脚下虚浮无力,似乎是踩在厚重的棉花堆上,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走,许久,正碰上怀璧满面焦灼的迎上来,见了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忙不迭把手中的披风披在我身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模样!”
然而,我哪里顾得上呢,就这么深一步浅一步地随着她前行,也不知怎么样回到宫里。
心情不好,连着饮食也清减了不少,只是恹恹地没有胃口,连最爱看的那本书都看不下去,随手搁了就去伏到榻上躺着,我蒙上被子,忍了半日的泪还是滑落下来,一点点氤氲在柔软的锦被上。
夜半冷雨敲窗,淅淅沥沥的恼人,一夜没有睡好,早上起来益发难过,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一般,怀璧服侍我更衣时吓了一跳,道:“小姐要不要去请太医来瞧瞧,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摇摇头,只是默默地坐着,吩咐道:“你悄悄去泰和殿门口守着,什么时候皇上传唤璟王殿下,立刻回来禀报!”
她愣了一下,却乖巧地没有多问,立刻退了出去,她们这些宫女整日里凑在一起,有些相熟的,有事互相帮衬一下,我知道,若是有消息,她一定能带给我。果然,不到巳时已经传来消息,凌泽云命凌灏千戌时进宫。我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准备,能做得只是听天由命。好在,皇上选灏千进宫的时辰是在夜里,若是小心一些,应该能避过侍卫巡逻,虽然是万般不得已的选择,然而,这是我前世今生唯一一次动心,我不想眼睁睁的错过,纵然他真的不属于我,我也想知道他的选择。
泰和殿并不怎么金碧辉煌,尤以精雅舒适见长。金丝楠木铺就的正殿,质地精美,平滑如镜,只是房间内明晃晃的颜色看得人眼睛发晕。我趁着晚膳的时辰,悄悄地避过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潜进泰和殿,巨大的金丝楠木梁柱足有一米多粗,我躺在上面丝毫看不出来。我轻轻地出了一口气,静静地闭上眼睛,现如今,我能做的就是等待。
凄迷的月光在层层殿宇间拉伸延长,密密织织地将泰和殿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晕中。
即位二十七年,当年战场杀伐,风流俊逸的皇子到底也抵不过岁月蹉跎,凌泽云静静地翻阅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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