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被戒备所充斥。
“并不是,只是普通朋友。”陈曦年站出来回答道。
复而伸出手道:“久仰大名,顾辞先生,我是陈曦年。”
“你好。”顾辞还没忘了风度。
复而对梨落道:“既然是普通朋友,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呵呵,我哪里害怕了。”梨落死鸭子嘴硬道。
“二位接下还要去玩?”
“当然了。”梨落道。
毕竟一些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那祝二位玩得开心。”
“我们当然会玩得开心。”梨落在说完之后,就拉着陈曦年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跑到车上,梨落喘着气,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道:“顾辞,太可怕了。”
“我觉得他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在作死。”
“这可能是你心理上的一个错觉。”陈曦年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道。
“你害怕他发现我其实是精神科医生,从而发现你的问题。”陈曦年一针见血的道。
“嗯。”梨落没有反驳,而是看向窗外。
“如果他知道了这些,我觉得我无法面对他。”梨落突然很不开心的道。
“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可我没有选择。”梨落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按住了咽喉。
“有时候在梦里梦到他知道了,我都会在梦中惊醒。”
“恐惧、害怕,即便是醒来很久,这种感觉在心里仍然久久不能散去。”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活在阳光之下?
谁又愿意整天与泥沼为伍?
在沉默中到了医院,梨落下了车道:“谢谢陈医生,还有对不起,陈医生。”
“宁蔓,你要学会坦诚,这样才能放过自己,拥抱你想拥抱的。”
学会坦诚?
梨落漫无目的的走在医院的小石子路上,望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
突然觉得很遗憾。
坦诚,她大概已经学不会了。
梨落漫无目的的在医院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当她回到等出结果的那个大厅的时候。
发现结果仍然没有出来。
梨落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本来出结果就慢,中午就更慢了。
梨落又等了两个小时,才拿到所有的检查结果。
梨落拿着单子,去四楼的时候,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的感叹。
医院看病这件事其实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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