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例……”
“我听文竹所说,你厨艺过人,来到二爷身边这一年多以来,你悉心照顾二爷,把这小厨房打点得井井有条。按理说,对你,该是赏,而不是罚。”项庭真手下微微用劲,捏紧了她的下巴,“何以会在今日,你才来私取份例?这一夜之间,所有的膳食都消失无踪?你竟也不怕被人察觉?还是你没想到,我会来看,所以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小厨房只有你一个人掌管,是不是?”
碧荷骇得浑身颤抖,哑声道,“三姑娘,碧荷知错了!三姑娘饶命!”
项庭真微微蹙眉,道:“你若是肯告诉我实话,我非但不罚你,还会赏你,你若是还想隐瞒,我必不轻饶你!”
碧荷连连磕头,“三姑娘,奴婢所言每句属实,不敢隐瞒!”
项庭真眼见对方果真是抵死不认,如此这般逼问下去,恐怕也不能问出真相来。她强压下心头的焦急,想起文竹提起的彩珠一事,脑中不由生起一念,旋即放松下来,吩咐元香和元妙道:“既然如此,你们把她带回房中,好生看着,待我回过太太,再行处置。”
元香和元妙应了,把碧荷带了下去。
项庭真从小厨房里出来,才想要跟文竹说什么,一眼看到了远远站在廊下的项云杨。
项庭真不意兄长会在,刚才审问碧荷的情状,不知被他看去了多少。她想了想,还是走上了前去,道:“二哥哥,你身子才见好转,怎的不好生歇息?”
项云杨扶着朱砂红的石柱,目光越过妹妹眺望着远方,答非所问:“不要再查。”
项庭真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哥哥。
项云杨眼光移到妹妹身上,重复道:“不要再查。”
项庭真难以置信,“你是说,让我不要再查下去?”
项云杨点了点头。
项庭真啼笑皆非,“为何?”
兄长仍然是简短的四字:“卦上指示。”
她一下明白过来,不由嗤之以鼻,“你的卦?你为此事算卦了?”她的目光一掠,不无讥诮道,“你既然潜心于此等占算之技,又以此为志,不知此次可曾算出你会惨遭小人算计,饱受剧毒之痛?”
他面上有云淡风轻的平静,“算出了。”
项庭真秀美的脸庞上难掩轻蔑,“那你为何不趋吉避凶?”
他安之若素,“避无可避。”
她冷笑了一声,无意再跟兄长论说下去,径自转身对文竹道:“碧荷一事,内里定另有乾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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