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拿起那个神尊，淡定的放到自己的脸旁边。
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嗯？”
见此，那摊主明显愣了下，随后惊讶的瞪大的眼睛，目光不住的来回在神像和方相悦的脸上扫视着。
随后倒抽口气，惊叹道，“哎呀，我就说客观您怎么看着那么面善，您和这神尊不能说毫无关系，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
抬头，对上方相悦那核善的笑容，面色瞬间唰的就白了。
“方…方祸…不不不，方二小姐！”
之前口齿伶俐的人，如今说话都结巴了，整个人如丧考批，脸色难看得像死了爹妈一样。
“怎么，不继续推销了。”方相悦面带微笑，语气平淡。
但是落入摊主耳中，就像是落入冬日寒潭，令他遍体生凉。
膝盖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求饶，“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啊！小…小人也不过是跟风混口饭吃，并非有意冒犯，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求您放过小的吧…”
“怎么回事这是？”
“诶，那个人咋那么眼熟？”
“妈妈，是门神，活着的门神诶…唔唔…”
“诶呀，别瞎说，那可是方祸害，你不想活了！”
“方祸害不是去宗门了么，居然还回来过年了，那家里新买的门神可咋办啊！”
“好在我买的是神像，外人看不到！”
“……”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百姓们的注意，纷纷议论起来。
而调整好状态赶回来的方安歌等人，在听到那“句活着的门神”之后，差点再次破功笑出来。
不过，当看到方相悦不高兴的神色后，她们瞬间就把情绪给压下了去。
一起站到方相悦身旁，看着那摊主进行讨伐，“我说你这人也太缺德了，随便用别人来当门神，你都不觉得亏心么？”
“就是，这名誉损失你们要如何赔偿？”南宫慕乐也是跟着发话，“我们家阿悦这么优秀，肯定配得上当门神，但什么凶恶之类的，就是赤裸裸的诽谤，我们家阿悦人多好呢！”
“就是，主子是世上最好的人，才不凶呢。”方泽也是出声附和。
“您们说的都对，小人真的错了，以后真的不会再卖了。”那摊主赶紧连连认错，头都快埋到土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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