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马奔腾朝公社赶去。
赛力克书记将伊礼贤放到马车上连夜朝昭苏县城医院赶去,幸亏发现抢救及时,伊礼贤才没出现陈景大哥的悲剧,他的脑后缝了近十五针,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蚯蚓般的疤痕。
嘎拉苏公社的校长荣茂带着手下的两名年轻教师也开始了“马背上的学校”的教学任务。
其中一名漂亮的女教师秦敏是来自湖南的支边青年,在与上海支边教师荣茂的朝夕相处中,互生爱意,俩人在简陋的地窝子举行了婚礼,次年生下了长子荣繁,接着女儿荣郁、次子荣葱相继在乌孙山下的草原出生。
广仁公社的田坤禾和吉月娥也相继生下了长子田苗、次子田穗、三子田庄。
在庞杰去世的当年年底,田坤蓉生下了遗腹子,但还未来得及取名就半路夭折,命运多舛的田坤蓉再次伤心欲绝。
成为县城手工业联社社员的田坤树和赵杏的次子田柳、女儿田桃也相继出生。
在广仁公社第三生产大队当裁缝的社员田坤鹏和妻子张花的儿子田石头出生。
乌孙山下的伊礼贤在天山公社生活三年,也遇到了自己命中的女人萧安,是同乡的支边青年。
24岁的烈士遗属伊礼贤在与比自己小5岁的妻子结婚那天,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妻子来到天山公社西边的格登碑举行简易而庄重的婚礼。
这个简单的婚礼无人参加,只有苍天大地、蓝天白云作证,还有眼前这200多年屹立不倒的格登碑。
这座矗立于中苏边界苏木拜尔河东岸格登山上的高达2.95米、宽约0.83米、厚0.27米的巨型花岗岩界碑,是发现的清朝乾隆皇帝在新疆唯一的御笔。
全名为《平定准噶尔勒铭格登山之碑》,碑身两面锲刻汉、满、蒙、藏4种文字碑文。
石碑虽经风蚀雨剥,碑文漫漶斑驳,但整体碑石完整无损,这座不会发声的石碑默默诉说着古代“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刀光剑影,又鉴证着祖国的统一。
热血男儿伊礼贤与妻子伫立碑前拜谒石碑后,这对支边青年手牵着手环抱着斑驳的石碑,高声朗诵着“格登之崔嵬贼固其垒我师堂堂其固自摧……”等210字,他仿佛看到了远古的金戈铁马、疆土的烽火硝烟。
这对年轻的新婚夫妻振振有词得朗诵完碑文,伊礼贤已热泪盈眶,他“扑通”一声跪在碑前,面朝东方,那是山东老家的方向。
伊礼贤用他那一口浓重的鲁北话放声吼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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