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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公社会议室,看到一位高个子、方脸盘的四十多岁的男子,伊礼贤欣喜若狂得冲上前,一把搂住了这位也已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来客,“李叔叔,你咋也来新疆了?!”
李叔叔紧紧抓着伊礼贤的肩膀,心疼得端详着十年未见的伊礼贤,这个如同侄子般的年轻人。
看着他嘴角的长胡须,除了浓重的鲁北口音没有变,伊礼贤跟哈萨克族百姓一模一样了,布满红血丝的大红脸,一身的牧民装扮,就连身上也散发着一股长期吃羊肉、喝牛奶的腥膻气。
“礼贤,叔找你找得好苦呀。”李叔叔心疼得再次哽咽。
这是伊礼贤离开山东老家来到新疆第一次见到的故人,谁说“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叔侄俩坐在会议室开心地聊了一会儿。
原来,这位李叔叔曾是伊礼贤父亲生前的警卫员,参加完抗美援朝战役不久,复员回到地方工作,今年又服从组织安排到新疆工作,现在是县革委会主任。
当他听说伊礼贤打算就在天山公社扎根了,死活不答应,不由分说得安排工作人员去伊礼贤家把随身用品搬到卡车上,让伊礼贤回县城中学上班。
满腹学问的伊礼贤如今又能说一口流利的哈语,在县城中学当老师才能发挥所长。
离开天山公社的伊礼贤都没时间跟各族好友打招呼,就稀里糊涂拖儿带女得被拖上了返回县城的车辆。
这条道路是他第二次经过,比九年前他来天山公社那会儿宽了许多,路面也铺上了砂石。
一路上穿过夏塔公社、阿克苏公社、嘎拉苏公社、昭苏林场、昭管处,伊礼贤才发现自己在天山公社居住的九年时间,过得实在太闭塞了,恍若从深山老林出来。
这条通往县城的道路上变化挺大,九年前那荒凉的景象没有了,路边也见不到成群的黄羊了,许多建筑出现在道路两旁,还栽种了不少杨树。
看着伊礼贤一家好奇得打量着道路两旁的景色,李叔叔这才知道,侄子伊礼贤竟然在天山公社待的九年时间里,从未离开过天山公社。
这还是他一家四口第一次回县城,就连伊礼贤的这对儿女也是天山公社一蒙古族接生婆给接生的。
看着侄子一家四口因长期在高山居住,在太阳紫外线的强光照射下,他们的脸上红血丝颇为明显,浑身上下均是牧民打扮,那里还有来自孔子之乡的书卷儒雅气质,眼泪再次涌上李叔叔的眼眶。
离开天山公社这片热土后,伊礼贤一直留恋记忆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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